天盛集团总部。
门口站着两个保安，站得笔直。
陆远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楼。
三十八层。
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，亮得刺眼。
“搞毛啊，这么大。”赵明在他身后嘀咕。
陆远没说话。
他手机震了一下。
系统消息：请于15分钟内完成签到。
“走。”
他迈步往里走。
保安伸手拦住他。
“先生，请问您找谁？”
“找刘副总。”陆远说，“我叫陆远，来谈生意。”
保安愣了一下。
“陆远？”
“对。”
保安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。
然后他让开了。
“请进。”
电梯里，赵明压低声音：“陆总，你真要见刘副总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昨天才逼你签转让书，你今天送上门？”
“送上门？”陆远笑了，“我是来收债的。”
赵明闭嘴了。
电梯到了八楼。
门一开，就看到刘副总站在走廊尽头。
他身边还站着两个人。
其中一个，是林雪。
林雪穿着职业装，手里拿着文件夹。
她看到陆远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来签合同。”陆远说。
“签什么合同？”
“收购合同。”
林雪皱眉。
“收购什么？”
“你们公司。”
刘副总走过来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陆总，你这话我可不爱听。”
“不爱听也得听。”陆远说，“我手里有你们公司2%的股份。”
“2%算什么？”
“不算什么？”陆远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文件，“这是你们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告。亏损额，七个亿。”
刘副总脸色变了。
“你从哪弄来的？”
“不用管。”陆远说，“我现在正式通知你——我要收购天盛集团。”
林雪瞪大眼睛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陆远说，“我手里有证据，证明你们公司资不抵债。如果我把这份报告交给证监会，你们会怎么样？”
刘副总沉默。
林雪咬着嘴唇。
赵明站在陆远身后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陆总。”刘副总终于开口，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要你们公司的控制权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好。”陆远转身，“赵明，我们走。”
“等等。”
陆远停下脚步。
“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刘副总说，“三天后，我们董事会开会。如果你能拿出五千万现金，我就让你参加。”
“五千万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成交。”
陆远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电梯里，赵明忍不住问：“陆总，你哪来的五千万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答应？”
“赌。”
“赌什么？”
“赌系统。”
陆远手机震了一下。
系统消息：连环签到任务完成。奖励：天盛集团10%股份。
陆远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卧槽。”
赵明凑过来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陆远收起手机，“走，回去准备钱。”
“可你没钱啊。”
“谁说没有？”
陆远走出电梯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。
他眯起眼睛。
这盘棋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系统消息：触发隐藏任务——三天内筹集五千万现金。
陆远皱眉。
三天？
五千万？
他看了一眼手机余额。
零。
“离谱。”
赵明问：“什么离谱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陆远说，“走吧，去吃饭。”
“吃饭？你还有心情吃饭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陆远说，“饿着肚子怎么赚钱？”
赵明无语。
两个人走进路边一家小面馆。
陆远点了两碗牛肉面。
“陆总。”赵明问，“你真的有把握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但我相信系统。”
“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陆远说，“它不会让我输。”
赵明叹了口气。
面端上来了。
陆远低头吃面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他瞥了一眼。
系统消息：明日签到地点——旧城区废弃工厂。
陆远愣了一下。
废弃工厂？
去那里干什么？
他放下筷子。
“赵明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，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旧城区。”
“去那干什么？”
“签到。”
赵明一脸懵。
陆远没解释。
他端起碗，喝了一口汤。
汤很烫。
但他没吐出来。
因为他知道——
这碗汤，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