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脚步声停了。
周建国喊：“陆远，出来。”
“不然我炸了这。”
陆远握紧铁管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回头看林薇和赵明。
林薇脸色白得像纸。
赵明咬着牙，手里攥着半截钢管。
“真炸？”
陆远问。
林薇点头：“他干得出来。”
“卧槽。”
陆远骂了一句。
系统弹窗：
新任务：逃出地下三层。
奖励：陆建国坐标。
陆远盯着屏幕。
还有两分钟。
“往哪走？”
赵明问。
陆远环顾四周。
没窗户。
只有一扇门。
门外的脚步声又响起来。
有人在搬东西。
“炸药。”
林雪低声说。
陆远脑子转得飞快。
他看系统。
签到时间：00:02。
还有一分五十八秒。
“签到能干什么？”
他问系统。
系统回：签到点随机奖励。
“现在签到。”
系统弹：签到地点错误。
“操。”
陆远踢了一脚墙。
林薇突然开口。
“有通风管道。”
“在哪？”
她指天花板。
角落有个铁栅栏。
“够人爬吗？”
“够。”
陆远看赵明。
“你先上。”
赵明摇头。
“你上。”
“我断后。”
“别磨叽。”
陆远吼。
赵明咬牙，踩着箱子爬上去。
林薇跟着。
林雪看陆远。
“你先。”
“不行。”
陆远推她。
“你上。”
林雪眼眶红了。
“别废话。”
陆远吼。
林雪爬上去。
陆远刚踩上箱子。
门被踹开。
周建国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遥控器。
“别动。”
陆远僵住。
周建国笑。
“跑啊。”
“怎么不跑了？”
陆远握紧铁管。
“你爸在哪？”
周建国摇头。
“你见不到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死了。”
陆远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八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
陆远胸口发闷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日记本呢？”
“日记本是你爸写的。”
“但他早死了。”
“我留着。”
“就是为了引你上钩。”
陆远浑身发抖。
林薇在通风管道里喊。
“陆远，快上来。”
周建国按遥控器。
“砰。”
门外的炸药没响。
周建国皱眉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陆远看系统。
签到时间到了。
系统弹：
签到成功。
奖励：炸药失效。
陆远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铁管砸在周建国手上。
遥控器掉了。
周建国惨叫。
陆远又砸一下。
周建国倒地。
陆远爬进通风管道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追。
陆远往前爬。
管道又窄又黑。
他闻到铁锈味。
身后有人喊。
“别让他跑了。”
陆远加快速度。
前面有光。
出口。
他钻出去。
外面是停车场。
林薇和赵明在等他。
林雪靠墙喘气。
“走。”
陆远说。
四人跑向车。
刚上车。
系统弹：
任务完成。
奖励：陆建国坐标。
陆远看屏幕。
坐标：城东码头。
仓库C-07。
他踩油门。
车冲出停车场。
身后。
周建国追出来。
手里拿着枪。
陆远从后视镜看见。
他猛打方向盘。
子弹打在车门上。
“叮。”
林雪尖叫。
陆远加速。
车拐进小路。
周建国不见了。
陆远松口气。
他看林薇。
“你妈真是签到者？”
林薇点头。
“她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联盟杀的。”
“因为你爸查到了000。”
陆远沉默。
“000是谁？”
林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爸说。”
“000是签到系统的创造者。”
“也是控制一切的人。”
陆远握紧方向盘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她也是签到者。”
“编号多少？”
林薇低头。
“008。”
“她死的时候。”
“把编号传给了我。”
陆远看林雪。
“你呢？”
林雪开口。
“编号009。”
“当年你爸让我加入。”
“为了查000。”
陆远苦笑。
“所以你们都是签到者。”
“就我不是？”
林薇摇头。
“你也是。”
“你爸把你名字写进了名单。”
“编号007。”
陆远愣住。
他看系统。
系统没反应。
“那系统是谁给的？”
林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爸说。”
“系统背后是000。”
“000想控制所有签到者。”
陆远踩刹车。
车停在路边。
他看窗外。
码头到了。
仓库C-07。
门开着。
里面有光。
陆远下车。
他走进去。
看见一个背影。
那人转身。
陆远瞳孔收缩。
“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