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的声音变了。
变成男的。
低沉。
像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别过来。”
刀尖抵着脖子。
已经有血渗出来。
沈逸脑子转得飞快。
被控制了?
还是她本来就是别人?
“你谁?”他问。
“你管不着。”
军大衣摸向腰间的匕首。
“别动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你一动,她脖子就断了。”
军大衣停住。
沈逸盯着林小鹿的眼睛。
瞳孔涣散。
不像正常人。
“白家的人?”沈逸试探。
林小鹿笑了一声。
很刺耳。
“聪明。”
“可惜晚了。”
“你们都得死在这。”
说完她手腕一翻。
刀往自己心口扎。
沈逸一脚踹过去。
动作太快了。
林小鹿被踹飞出去。
匕首脱手。
摔在地上。
军大衣冲过去按住她。
沈逸捡起匕首。
林小鹿挣扎。
力气大得离谱。
“妈的!”军大衣压不住。
沈逸一拳砸在她后脑。
她晕了。
地窖安静了。
沈逸喘着粗气。
“怎么回事?”军大衣问。
“被附身了。”沈逸说,“炼体者有时候会碰到这种东西。”
“附身?”军大衣不信。
“你以为末世只是丧尸?”沈逸摇头,“邪门的事多了。”
他把林小鹿拖到墙角。
用绳子捆住。
“先别管她。”
“找解药。”
沈逸重新翻那个木箱。
书都是爷爷的笔记本。
记录着炼体心法。
还有一张地图。
画的是村后山。
古庙的位置标得很清楚。
跟林小鹿男朋友发来的一模一样。
但爷爷在旁边写了几个字。
“庙里是陷阱。”
沈逸头皮又麻了。
爷爷说解药在古庙。
又说庙里是陷阱。
什么意思?
他翻到下一页。
上面写着:
“解药在庙底。”
“入口在神像下面。”
“但庙里住着东西。”
“姓白的守门。”
军大衣凑过来看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,“这老头说话怎么跟谜语似的。”
“我爷爷就这样。”沈逸说。
他把地图折好。
塞进口袋。
“天亮就去。”
“那她呢?”军大衣指林小鹿。
“带着。”沈逸说,“她身上还有秘密。”
话音刚落。
林小鹿醒了。
眼神又变回原来的样子。
“我怎么被绑了?”她问。
“你不记得了?”沈逸问。
林小鹿摇头。
“我只记得站在台阶上。”
“然后眼前一黑。”
沈逸和军大衣对视一眼。
“你被附身了。”沈逸直接说。
林小鹿脸色发白。
“附身?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,“你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。”
“姓白的。”
林小鹿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我早就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敢说。”
“因为那个人……是我男朋友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军大衣也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林小鹿抬起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死之前把他的意识传给了我。”
“说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“但我控制不住他。”
沈逸脑子嗡嗡响。
这特么什么情况?
男朋友的意识住女朋友身体里?
还时不时出来杀人?
“我真服了。”军大衣说,“这末世什么鸟事都有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男朋友姓白?”
林小鹿点头。
“白什么?”
“白启。”
“他说他是古庙的守门人。”
沈逸心里咯噔一下。
守门人?
那爷爷说的姓白的守门。
就是这个白启?
但他已经死了。
意识在林小鹿身体里。
那古庙现在谁在守?
“你男朋友有没有说。”沈逸问,“古庙里到底有什么?”
林小鹿摇头。
“他不让我问。”
“他说知道得越多越危险。”
沈逸咬牙。
这他妈死循环。
“不管了。”他说,“天亮就去古庙。”
“管他什么守门人。”
“老子一拳打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