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他叔叔家。
老旧的居民楼，楼道里一股霉味。
我们上楼。
陆衍拿钥匙开门。
屋里乱得跟遭贼了一样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他们来过了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录音还在吗？”我问。
他直接冲进书房。
我们翻箱倒柜。
书柜里的书被扔了一地。
我蹲在地上，一本一本翻。
“在这儿！”
陆衍从一本旧书里抽出一个小录音笔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他按下播放键。
“这事得办利索点，别留下把柄。”
“知道，老大那边已经搞定了，苏家那小子背锅。”
“行，事成之后，陆家的产业咱们分一半。”
录音很短。
就这几句话。
但我听出来了。
那声音，是陆建国的。
我靠。
“你爸……”我说。
“是。”陆衍关掉录音笔，脸色铁青，“他干的。”
“那你叔叔……”
“他可能只是被利用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这下，你爸能洗清冤屈了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谢谢你。”我说。
“别谢我。”他说，“是你让我查的。”
我们相视一笑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建国打来的。
“陆衍，你叔叔的事，是个误会。”他说，“咱们坐下来谈谈。”
陆衍冷笑。
“好啊。”他说，“明天，陆家老宅，我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。
“他要谈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谈怎么收场。”陆衍说，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我们走出门。
阳光很好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日子，总算有点盼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