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，看着眼前的人。
和自己，一模一样。
“你，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，就是你。”他说，“你，就是我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赵铁柱在后面嘀咕，“这，算啥？双胞胎？”
陆尘，没理他。
眼睛，金色。
想，看穿。
但，看不穿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那人说，“这里，是我的梦。你，看不穿的。”
“你，想怎样？”
“我，想让你，看清楚。”
他，一挥手。
画面，又变了。
陆尘，看见，自己，站在，青铜门前。
手里，拿着剑。
剑上，有血。
对面，是，守门人。
“你，要杀我？”守门人问。
“是。”自己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，骗了我。”
画面，碎了。
陆尘，愣住。
“这，是，真的？”他问。
“你，心里，有答案。”那人说。
“我，上辈子，真的，杀了师父？”
“不是杀。”那人说，“是，封印。”
“封印？”
“对。守门人，就是，第一任鬼王。你，把他，封印在，青铜门里。”
陆尘，脑子，嗡嗡的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我，封印了，师父？”
“你，上辈子，发现，他，在骗你。”那人说，“他，想用你的眼睛，打开，三界通道。让鬼修，进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你，捅了他一剑。把他，封印在，青铜门里。”
“那，他，现在，怎么又出来了？”
“因为，你，放他出来的。”那人笑，“你，用破妄瞳，吸了鬼王的血。那血，就是，他的血。”
陆尘，手，抖了。
“所以，我，一直在，帮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，我，现在，该怎么办？”
“你，可以，选择。”那人说，“一，继续，喝我的血。变成，鬼王。二，把眼睛，挖了。一切，结束。”
陆尘，沉默。
赵铁柱，在后面，喊：“别挖！挖了，就完了！”
“你，闭嘴。”陆尘说。
他，看着，那个人。
“我，选，第三条路。”
“没有，第三条路。”
“有。”陆尘说，“我，把这里，全毁了。”
眼睛，金光，炸开。
黑暗，碎了。
但，那个人，还在。
“你，毁不掉的。”他说，“因为，这里，是你的梦。”
“我的梦？”
“对。你，在，自己的梦里。”
陆尘，愣住。
“那，你，是谁？”
“我，是你的，恐惧。”他说，“你，最怕的，东西。”
“我，怕什么？”
“你，怕，变成我。”
陆尘，没说话。
“你，怕，自己，是鬼王。”那人说，“你，怕，自己，杀过师父。你，怕，一切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陆尘说。
“你，让我，闭嘴？”那人笑，“你，让我，闭嘴，就是，让自己，闭嘴。”
陆尘，眼睛，金色。
但，没用了。
他，知道，他说的是真的。
“我，该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你，只能，面对。”那人说，“面对，自己。”
“怎么面对？”
“你，先，醒过来。”
“怎么醒？”
“你，自己，知道。”
陆尘，闭上眼睛。
深呼吸。
然后，睁开。
“我，醒了。”他说。
黑暗，碎了。
他，站在，石室里。
赵铁柱，在旁边，看着他。
“你，怎么了？”赵铁柱问，“刚才，一直，发呆。”
“没事。”陆尘说。
他，看了看，手。
手，在抖。
“我，好像，知道了，一些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，上辈子，杀了，师父。”
赵铁柱，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“真的。”陆尘说，“但，不是杀。是，封印。”
“那，现在，怎么办？”
“我，要，找到，师父。”陆尘说，“问清楚。”
“他，在，外面。”赵铁柱说，“跟，鬼修，打架。”
陆尘，看了看，门。
门，关着。
但，他知道，外面，在打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出去。”
“出去，干嘛？”
“问清楚。”陆尘说，“然后，做个了断。”
他，推开门。
外面，金光，炸开。
守门人，站在，青铜门前。
身上，全是，血。
“你，醒了？”守门人问。
“嗯。”陆尘说。
“你，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，你，要杀我？”
“不。”陆尘说，“我，要，听你，解释。”
守门人，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，等你，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