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周河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锁魂印没了。”他说,“你知道你毁了什么吗?”
“你搞毛啊。”我说,“我管你毁了什么。”
他身后的手下往前一步。
赵无眠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冲动。”赵无眠说。
“冲动?”周河说,“你们俩搞砸了我的局,还说我冲动?”
他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个玉佩。
玉里面发红光。
“第三把钥匙。”他说,“本来要用陈万山的锁魂印激活。”
“现在呢?”我问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,“只能拿你祭了。”
他抬手。
手下冲上来。
赵无眠甩出符纸。
符纸炸开。
几个手下被震退。
但更多涌上来。
我往后退。
撞到墙。
没路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周河走过来。
玉佩举到我面前。
“你赔不起。”他说。
玉佩发光。
光钻进我胸口。
疼。
像被东西扯。
我低头看。
胸口锁魂印碎了的地方。
开始冒黑烟。
“你体内还有残留。”他说,“正好当引子。”
黑烟越来越多。
我站不住。
跪地上。
赵无眠想冲过来。
被几个人按住。
“放开他。”他喊。
周河不理。
玉佩贴在我额头。
冰。
然后烫。
像烙铁。
我听见什么声音。
像铁链拖地。
“地狱门要开了。”周河说。
黑烟里伸出几只手。
抓住我胳膊。
我挣扎。
挣不开。
“钥匙姑娘呢?”我喊。
“她?”周河说,“她跑了。你以为她会回来救你?”
我闭上眼。
心想完了。
突然。
一只手拍在我肩膀。
我睁眼。
钥匙姑娘站在我身后。
她脸色苍白。
“我说过会回来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伸手。
抓住那块玉佩。
周河瞪大眼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她没说话。
用力一捏。
玉佩裂开。
黑烟散了。
周河后退两步。
“你疯了!”他喊。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。“我只是不想再当钥匙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跑。”她说。
我爬起来。
赵无眠挣脱束缚。
拉住我。
“走。”
我们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周河的吼声。
和钥匙姑娘的笑声。
笑声很轻。
像解脱。
我回头。
看见她站在周河面前。
身体开始发光。
“别看了。”赵无眠说。
我转过头。
跑出大门。
外面天黑了。
路灯亮着。
我蹲在地上喘气。
赵无眠也喘。
“她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我抬头看。
那栋楼里没动静了。
死寂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我掏出来。
是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沈墨阳。”
是周河的声音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“第四把钥匙,在你身上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你以为锁魂印只是锁?”他说。“它也是钥匙。你体内还有残留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所以。”他说。“我会找到你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盯着手机。
赵无眠看着我。
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。”我咽了口唾沫。“第四把钥匙在我身上。”
赵无眠脸色变了。
“麻烦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