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盯着照片。
手有点抖。
照片上的女人，他记得。
小时候，他妈总爱在他额头亲一口。
后来，没了。
爸说，病死的。
可这张照片……
背面写的字，是爸的笔迹。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苏晚晴凑过来看。
“这谁啊？”
“我妈。”
“你妈不是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顾辰把照片翻过来。
照片上，他妈站在一栋老房子前，笑得挺自然。
不像被绑架。
“搞毛啊。”
苏晚晴嘀咕。
“你爸瞒着你？”
顾辰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二十年前，他妈下葬那天，他哭得撕心裂肺。
爸一直抱着他，说，妈去天堂了。
现在告诉他，还活着？
我真服了。
苏晚晴拍拍他肩膀。
“别急。”
“先查查这房子在哪。”
顾辰点头。
他把照片收好，掏出手机。
拨了个电话。
“老周，帮我查张照片。”
老周是他以前在部队认识的，搞情报的。
“发我。”
顾辰把照片拍下来，传过去。
“多久？”
“半小时。”
挂了电话，顾辰靠在座椅上。
苏晚晴发动车。
“去哪？”
“公司。”
“你公司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去看看我爸留下的烂摊子。”
车开到顾氏集团楼下。
大楼挺气派，但门口保安都没几个。
顾辰下车，往里走。
前台小妹看见他，愣了一下。
“顾……顾少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爸办公室在哪？”
“顶楼。”
顾辰上楼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推开办公室门，里面乱成一团。
文件散一地，电脑屏幕碎了一台。
苏晚晴跟在后面。
“这……被抄过？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，翻了翻抽屉。
空的。
“你爸把东西都带走了？”
“可能。”
顾辰想起那张照片。
还有陈总说的合同。
他爸到底藏了多少秘密？
手机响了。
老周打来的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房子在城东郊区，废弃工厂边上。”
“照片上的人，最近三个月出现过。”
顾辰心跳加速。
“地址发我。”
“马上。”
挂了电话，短信进来。
顾辰看了眼地址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城东。”
苏晚晴开车，一路往东。
路上，顾辰没说话。
他盯着窗外。
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画面。
他妈抱着他，哼着歌。
突然，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顾少爷，照片收到了？”
陈总的声音。
“你妈的事，是真的。”
“想见她，拿合同来换。”
顾辰咬牙。
“什么合同？”
“你爸签的那份。”
“你查查你爸的保险柜，密码你生日。”
电话挂了。
顾辰愣住。
他爸的保险柜？
他从来没听过。
“不是吧。”
苏晚晴看他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爸有个保险柜。”
“密码，我生日。”
“离谱。”
苏晚晴减速。
“那……回去？”
顾辰想了想。
“先去城东。”
“看看照片上的人，是不是我妈。”
车继续开。
半小时后，到了城东。
废弃工厂旁边，有栋老房子。
红砖墙，铁门锈了。
顾辰下车，走过去。
门没锁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很暗。
突然，一个人影从角落里冲出来。
顾辰本能地拔剑。
剑光一闪。
那人摔在地上。
“别杀我！”
是个女人。
声音，有点熟悉。
顾辰蹲下，看清她的脸。
他愣住了。
“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