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追魂的弟弟？
小张？
那个在公司里跟我混了三年的同事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他要是追魂的弟弟，干嘛帮我？”
苏晚叹口气。
“因为他恨他哥。”
“啊？”
“追魂当年为了升职，出卖过小张。”
“所以小张投靠了陈远？”
“对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这他妈都是什么事。
一个追魂，一个苏晚，一个小张。
三个人，三股势力。
全在算计我。
“你信他？”我问苏晚。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但他给的珠子是真的。”苏晚打断我，“你现在的实力，够用了。”
“够用？”我冷笑，“两天后仙界来人，我够用个屁。”
苏晚沉默。
“你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你别管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江辰。”她声音突然变了，“有件事我得告诉你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追魂已经知道小张帮你拿珠子了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他去找小张了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小张会死。”苏晚说。
我骂了一句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事越来越乱。
“你告诉我这个干嘛？”
“因为。”苏晚顿了顿，“小张手里还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陈远的遗物。”
“遗物？”
“对。”苏晚声音很轻，“陈远死之前，留了一封信给小张。”
“信里写的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因为小张告诉我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圈子绕得我头疼。
“你现在去哪？”苏晚问。
“去找小张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咬牙，“那封信，可能是关键。”
“追魂在那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“死就死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手机又震了。
神秘短信。
“别去。”
“小张是陷阱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笑了。
陷阱？
这他妈到处都是陷阱。
我关掉手机。
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，去城南老宅。”
司机回头看我一眼。
“大半夜的，去那儿干嘛？”
“见鬼。”
司机没再说话。
车子开了二十分钟。
到地方的时候，天快亮了。
老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追魂的车。
我下了车。
推开铁门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小张坐在台阶上。
抽烟。
看见我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找你。”
“找我干嘛？”
“要陈远的遗物。”
小张脸色变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苏晚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那个疯女人。”
“东西呢？”我问。
小张没说话。
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纸。
字迹很潦草。
“江辰：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。
我已经死了。
杀我的人，不是追魂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是谁？”
小张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只看过一遍。”他掐灭烟头，“陈远说，等你拿到第三颗珠子，再看。”
我继续往下看。
“杀我的人，是仙界派来的。”
“他们不想让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真相就是——”
纸到这里断了。
像是被撕掉的。
“后面的呢？”我问。
小张脸色惨白。
“被追魂拿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刚才来过。”小张指了指身后的门，“他拿走了后半张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追魂。
又是他。
“他人在哪？”
“走了。”小张说，“他说，让你去找他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城西废工厂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又是废工厂。
那个地方。
陈远死的地方。
“你信他？”我问小张。
“不信。”小张站起来，“但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小张喊住我。
“江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走出院子。
手机震了。
神秘短信。
“追魂在等你。”
“他知道你会去。”
“但别怕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也怕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