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跟着瘦高个,一路走到铁剑门后院。
院子不大,石桌石凳,长老坐在那儿喝茶。
“坐。”长老说。
沈铁生没坐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他握着锤子,手心出汗。
长老笑了笑,放下茶杯。
“你那锤子,能砸出灵铁?”
“能。”沈铁生说。
“好。”长老点头,“那咱们谈谈分店的事。”
沈铁生一愣。
分店?
“我想过了,”长老说,“你一个人,一个月三百把灵剑,确实难。不如这样,我出人,你出技术,各城开分店。”
沈铁生脑子转得快。
“怎么分?”
“三七。”长老说,“你三,我七。”
沈铁生笑了。
“长老,你这算盘打得真响。”他说,“我出锤子,我教人,你出点材料,就拿七成?”
长老脸色沉下来。
“年轻人,别不知好歹。”
沈铁生没怂。
“那你找别人吧。”他转身就走。
“站住!”长老拍桌子。
沈铁生停下,没回头。
“四六。”长老说。
沈铁生摇头。
“五五。”
“成交。”沈铁生转身,咧嘴笑。
长老瞪他一眼。
“不过,有个条件。”长老说,“你得先教会十个人。”
沈铁生皱眉。
“十个人?教得过来吗?”
“教得过来。”长老说,“三天,教会他们砸灵铁。”
沈铁生心里骂娘。
三天?搞毛啊。
但他没拒绝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但材料得你出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长老点头。
沈铁生走出院子,心里盘算。
教会十个人,开分店,然后呢?
他一愣。
然后,铁剑门就不需要他了。
“卧槽。”沈铁生骂了一句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。
长老那老狐狸,真会算计。
沈铁生咬着牙,回了铺子。
关上门,他盯着上古锻锤。
“妈的,得留一手。”他说。
他想起石碑上的字——以心御之。
什么意思?
沈铁生拿起锤子,闭上眼。
心里想着灵光。
“铛!”
砸下去,废铁裂开,灵光一闪。
他睁开眼。
成了?
他又试了一次。
“铛!”
灵光更亮。
沈铁生笑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说,“不是锤子的问题,是心的问题。”
他决定,教人的时候,只说一半。
留一手,保命。
三天后,十个人来了。
沈铁生教他们砸铁。
“用力,别分心。”他说。
第一个人砸下去,没灵光。
第二个人,也没灵光。
第三个人,还是没灵光。
沈铁生心里暗笑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他故意没教“以心御之”那部分。
长老在一旁看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问。
沈铁生耸肩。
“天赋问题。”他说,“不是谁都能学会的。”
长老盯着他。
“你耍我?”
沈铁生没说话。
气氛僵住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学徒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长老!我砸出来了!”
沈铁生一愣。
他转头看过去。
那学徒手里的铁块,闪着微弱的灵光。
沈铁生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小声骂了一句。
长老笑了。
“看来,天赋还是有的。”他说,“继续教。”
沈铁生咬着牙。
这下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