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推开门。
长老坐在太师椅上，旁边站着瘦高个。
气氛不对。
“你教的人里，有个叫李四的。”长老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他今天砸出了灵铁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比你快。”
沈铁生一愣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自己看。”
瘦高个递过来一块灵铁。
沈铁生接过来。
灵光均匀，品质上乘。
“……”
他妈的。
“你留了一手？”长老盯着他。
“我没留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能这么快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！”
沈铁生有点火。
“你的锤子有问题。”长老突然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找人看了，你那锤子有裂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根本没法稳定生产灵铁。”
沈铁生没说话。
“所以，你把锤子交出来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五五分成？你也配？”长老冷笑。
“你——”
“要么交锤子，要么滚。”
沈铁生握紧锤柄。
“我教你的人，你翻脸？”
“教你？你有资格教？”
“……”
沈铁生深吸一口气。
“锤子我不会交。”
“那你滚。”
“行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长老又叫住他。
“又干嘛？”
“你那些师兄弟，现在归我管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要是敢带走一个，我让你出不了城。”
沈铁生盯着他。
“你狠。”
他走出门。
外面月光很冷。
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。
锤子还在手里。
裂纹还在。
他妈的。
突然，墙外传来声音。
“沈哥。”
是张三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跟你走。”
“长老会杀你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哥，我信你。”
沈铁生鼻子一酸。
“好。”
“走。”
他们翻墙出去。
身后传来瘦高个的喊声。
“抓住他们！”
沈铁生拉着张三就跑。
前面是城门。
但城门关着。
“……”
“怎么办？”张三问。
沈铁生握紧锤子。
“砸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