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在前面带路。
矿坑深处，石头缝隙里穿来穿去。
沈铁生跟着，心里打鼓。
这密道窄得要命，两个人并排都走不了。
“你挖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几十年前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时候你就在这儿？”
老头没回话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。
前面突然亮堂起来。
“到了。”
老头推开一扇木门。
外面是山脚下一片荒地。
月光照下来。
沈铁生回头看了看矿坑。
“瘦高个他们没追上来。”
张三松了口气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沈铁生看向老头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为什么对矿坑这么熟？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我？一个打铁的。”
“打铁的会挖密道？”
“打铁的就不能挖了？”
沈铁生盯着他。
老头也不躲。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。
“行。”
“你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“但矿拿到了。”
“锤子怎么修？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石头。
黑的。
“黑曜灵矿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早就备好了。”
沈铁生一愣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会去偷？”
“猜的。”
“你这种人，不撞南墙不回头。”
沈铁生接过矿石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用灵火烧。”
“烧到矿石发红。”
“然后砸进去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沈铁生举起锤子。
用灵火点燃矿石。
火苗窜起来。
矿石慢慢发红。
他把矿石往锤子裂纹上按。
“嗤——”
一股白烟冒出来。
沈铁生感觉锤子在震。
“稳住。”
老头说。
沈铁生咬牙。
用全力压住。
裂纹慢慢缩小。
最后消失。
锤子完好如初。
“好了。”
沈铁生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。”
老头摆摆手。
“别谢太早。”
“锤子好了。”
“但铁剑门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铁生想了想。
“先找个地方落脚。”
“然后开分店。”
“开分店？”
老头皱眉。
“你现在是逃犯。”
“谁敢跟你合作？”
沈铁生笑了笑。
“总有办法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……”
沈铁生看向张三。
“你愿意跟我干吗？”
张三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学会了砸灵铁。”
“咱们俩合伙。”
“你出技术。”
“我出锤子。”
张三犹豫。
“可铁剑门……”
“怕什么。”
“大不了换个地方。”
“天下这么大。”
“还怕没地方开铺子？”
张三咬牙。
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干。”
老头看着两人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刚逃出来就想着开分店。”
沈铁生嘿嘿一笑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等着被抓回去？”
老头摇摇头。
“年轻人。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沈铁生没接话。
他看向远方。
心里盘算着。
下一站去哪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老头说。
“快走。”
沈铁生拉着张三。
往林子里跑。
老头跟在后面。
“等等。”
沈铁生回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以后告诉你。”
“现在跑路要紧。”
沈铁生：“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三人钻进林子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沈铁生心里骂娘。
这老头到底瞒了多少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