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盯着锤子。
手心里全是汗。
老头说三色灵火能熔一切矿石，还能修锤子裂纹。
可这玩意儿怎么砸出来？
“别愣着。”
老头站在院子里，手里拿着块黑曜灵矿。
“看好了。”
他抡起锤子，往矿石上狠狠一砸。
嘭！
火花溅出来。
红的。
沈铁生皱眉。
“就这？”
“急什么。”
老头又砸了一下。
这次火苗窜得老高，颜色变成橙色。
第三下。
嘭！
火苗炸开，红橙黄三色交织，像条小火龙在空中翻腾。
沈铁生看傻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也太牛了。”
老头收锤，擦了把汗。
“三色灵火，靠的是心念。”
“不是蛮力。”
“你心里想着火，它就出来。”
沈铁生接过锤子。
深吸一口气。
他闭上眼，脑海里想着火。
红火。
橙火。
黄火。
然后抡起锤子。
嘭！
火星冒了一下，灭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沈铁生骂了一句。
“再来。”
他又砸。
嘭！
这次火苗大了一点，但只有红色。
张三在旁边看得着急。
“师兄，你是不是心不诚啊？”
“闭嘴。”
沈铁生咬牙。
他想起石碑上的字。
心不诚则器裂。
妈的。
老子诚得很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再砸。
嘭！
这次火苗窜起来，红橙两色。
但黄色还是没出来。
老头点头。
“有进步。”
“继续。”
沈铁生又砸了七八下。
手都快麻了。
黄色火苗偶尔闪一下，但就是稳不住。
他停下来喘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？”
老头笑。
“不难还叫绝活？”
“慢慢来。”
“三天时间，够你练的。”
沈铁生坐在地上。
张三递过来一碗水。
“师兄，你说那黑袍人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不是说比试吗？”
“比什么啊？”
沈铁生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老头插嘴。
“仙界商会的人，心眼多。”
“他们说要比试，八成是想摸你的底。”
沈铁生握紧锤子。
“摸就摸。”
“老子不怕。”
“怕的是他们耍阴招。”
老头点头。
“所以你要练好三色灵火。”
“到时候镇住他们。”
沈铁生站起来。
“继续练。”
他又抡起锤子。
嘭！
嘭！
嘭！
院子里火星四溅。
张三在旁边嗑瓜子。
“师兄，你加油啊。”
“不然咱俩就得跑路了。”
沈铁生没理他。
他脑子里全是火。
红火。
橙火。
黄火。
突然。
嘭！
三色火苗炸开。
像朵花。
沈铁生一愣。
“成了？”
老头眼睛一亮。
“稳住！”
沈铁生赶紧再砸一下。
嘭！
这次火苗更大，三色交织，漂亮得很。
他哈哈大笑。
“妈的。”
“老子会了！”
张三鼓掌。
“牛逼！”
老头却皱眉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你只是砸出来了。”
“还没法控制。”
沈铁生一盆冷水浇下来。
“那怎么控制？”
“用念头。”
老头说。
“你想让火大，它就大。”
“想让它小，它就小。”
“试试。”
沈铁生深吸一口气。
抡锤。
嘭！
三色火苗窜起来。
他心里默念。
小点。
小点。
火苗真的变小了。
他又默念。
大点。
大点。
火苗猛地炸开，差点烧到老头胡子。
老头后退一步。
“你故意的吧？”
沈铁生笑。
“没控制好。”
老头瞪他一眼。
“再来。”
沈铁生又练了半个时辰。
火苗时大时小，偶尔还会灭。
但他慢慢摸到窍门。
心里想着火，念头要稳。
不能急。
一急就灭。
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“老头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锤子，到底是谁的？”
老头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。
“以后告诉你。”
“现在先练好火。”
沈铁生心里一沉。
妈的。
这老头肯定有事瞒着。
但他说得对。
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。
他继续练。
嘭！
嘭！
嘭！
天快黑的时候。
沈铁生已经能稳定砸出三色灵火了。
虽然大小还控制不好。
但至少能用了。
老头满意地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明天继续。”
沈铁生擦汗。
“明天？”
“后天就要比试了。”
“今晚不练了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过犹不及。”
“休息一晚。”
“明天精神好。”
沈铁生只好放下锤子。
张三凑过来。
“师兄，晚上吃啥？”
“随便。”
“那我去买几个包子。”
张三跑出去。
沈铁生坐在院子里。
看着锤子发呆。
老头走过来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
“后天的事，后天再说。”
沈铁生点头。
但他心里还是不安。
黑袍人的话一直在脑子里转。
“三天。”
“青石城。”
“比试。”
妈的。
到底比什么？
他正想着。
突然。
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急。
沈铁生站起来。
门被推开。
张三冲进来。
脸都白了。
“师兄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外面……外面来了好多人！”
“说是铁剑门的！”
沈铁生心里一紧。
妈的。
追来了？
他握紧锤子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十几个！”
“都带着剑！”
老头皱眉。
“麻烦了。”
沈铁生咬牙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打铁的不怕打架。”
他往门口走。
刚走两步。
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沈铁生！”
“滚出来！”
沈铁生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。
今晚怕是不能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