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不长。
尽头是个大殿。
比刚才那个大十倍。
地面刻满了剑痕。
密密麻麻，像蛛网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嘀咕一句。
这阵仗，一看就不是好事。
柳如烟脸色发白：“这是……剑阵？”
李伯点头：“上古剑阵，以剑气为引，入者必死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握紧断念剑。
“那老头说第二关，就这？”
话音刚落。
地面剑痕亮起。
无数剑气从脚下窜出。
我侧身躲开一道。
“靠！”
剑气擦着肩膀过去。
衣服破了道口子。
柳如烟拔剑格挡。
“叮叮当当”一阵响。
她连退三步。
“这剑气……有灵性！”
李伯躲在角落：“小心，它会追踪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剑心通明，开启。
视野瞬间清晰。
每一道剑气的轨迹，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左边三寸！”
我挥剑劈开一道。
“右边五尺！”
再躲一道。
但剑气越来越多。
像暴雨。
“这样不行。”
我咬牙。
“得找到阵眼。”
柳如烟问：“阵眼在哪？”
我扫视四周。
大殿中央，有个石台。
石台上插着一把剑。
剑身泛着青光。
“那！”
我指着石台。
“拔掉那把剑，阵就破了。”
“离谱。”
柳如烟骂了一句。
“中间剑气最密，怎么过去？”
“硬闯。”
我说完就冲。
剑气扑面而来。
我挥剑格挡。
“叮叮叮！”
手臂发麻。
但脚步没停。
一步。
两步。
离石台还有十丈。
剑气突然变强。
一道粗如手臂的剑气，直刺胸口。
我躲不开。
只能硬接。
“砰！”
我被震飞。
重重摔在地上。
嘴里一甜。
血涌上来。
“顾尘！”
柳如烟喊。
“没事。”
我爬起来。
抹了把嘴角。
“这阵，有点意思。”
李伯喊：“别硬来，想办法！”
我想了想。
突然灵光一闪。
“剑心通明，能不能反控剑气？”
系统没回应。
但我决定试试。
我闭上眼。
用心感受。
剑气，是剑意所化。
而断念剑，认的是心。
我放松身体。
让剑意扩散。
“嗡——”
断念剑震动。
剑气突然慢了一拍。
“有戏！”
我睁开眼。
继续往前。
这次，剑气不再攻击我。
而是绕着我飞。
像在跳舞。
柳如烟看呆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跟上。”
我喊。
她拉着李伯，跟在我身后。
一路走到石台前。
我伸手，握住那把剑。
“拔！”
用力一抽。
剑被拔起。
剑气瞬间消散。
大殿恢复平静。
“呼……”
我松了口气。
但还没完。
石台裂开。
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。
阶梯尽头，漆黑一片。
“第三关？”
柳如烟问。
“可能。”
我苦笑。
“这传承，真不是人拿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阶梯里传来声音。
“第二关，通过。”
“第三关，剑心试炼。”
“入者，需斩断执念。”
我愣住了。
斩断执念？
什么意思？
柳如烟看着我：“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我打断她。
“走，下去看看。”
说完，我带头走下阶梯。
身后，大殿开始崩塌。
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