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青阳宗走。
苏晚追上来。
“林渊，你等等。”
我没停。
“你爷爷都说了是陷阱，你还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我停下。
转头看她。
“因为我不去，就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“我爹吞了真碎片。”
“禁地里那个假的，肯定有人故意放的。”
“我得知道。”
“是谁。”
苏晚咬着嘴唇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。”
我摇头。
“别。”
“你爹是青阳宗长老。”
“你跟着我，会害了你。”
她笑了。
“我早就被你害了。”
“从我在街上等你的那天起。”
我愣住。
手背纹路又烧了一下。
没说话。
继续走。
到了青阳宗山门。
守卫拦住我。
“试炼还没开始，闲人不得入内。”
“我不是闲人。”
“我是参加试炼的。”
守卫看了我一眼。
“报名截止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昨天才截止？”
“昨天是最后一天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苏晚上前。
“我是苏晚。”
“我爹是苏长老。”
守卫脸色变了。
“苏小姐。”
“让他进去。”
守卫犹豫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让他进去。”
守卫让开。
我走进去。
苏晚跟在我身后。
“你爹会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知道。”
“反正他早就知道了。”
我没再说话。
禁地在后山。
我走过青石路。
两边有弟子在练功。
有人认出我。
“那不是林家的废物吗？”
“他怎么来了？”
“听说他被废了丹田。”
“废了还能来？”
我没理。
继续走。
到了禁地入口。
石门紧闭。
上面刻着符文。
我伸手。
手背纹路亮了。
石门震动。
突然。
有人喊。
“住手！”
我转头。
一个老头走过来。
穿着青阳宗长老服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为什么能打开禁地？”
我没回答。
苏晚上前。
“爹。”
老头一愣。
“小晚？”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我带他来的。”
老头看着我。
“你就是林渊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爹是林远山？”
“是。”
老头沉默。
“你知道禁地里有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假的。”
“天阙碎片。”
老头眼睛眯起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爷爷说的。”
“他还说，有人设了陷阱等我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那你还要进去？”
“要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爹吞了真的。”
“我得找到线索。”
“救他。”
老头看着我。
看了很久。
“你跟你爹一个样。”
“倔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进去吧。”
“但别碰中间那块玉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在你爹身上。”
我点头。
石门开了。
我走进去。
里面很黑。
只有手背纹路的光。
照亮前面。
我往前走。
突然。
脚下踩到什么。
咔嚓。
我低头。
是一具白骨。
骷髅头对着我。
眼眶里。
有东西在发光。
我蹲下。
伸手。
纹路突然剧痛。
我缩手。
但已经晚了。
那光。
钻进了我手背。
我浑身一颤。
脑子里。
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