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刚从地上爬起来。
手机响了。
是人事部老张的短信。
“沈逸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他看了眼陆瑶。
陆瑶脸色发白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，“老张……他三年前就在公司。”
沈逸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死的那天，”陆瑶声音发抖，“老张加班。”
“他看见我了。”
“但他没报警。”
沈逸头皮发麻。
卧槽。
他直接拨回去。
老张接了。
“沈逸啊，”老张语气平静，“你身边那个实习生，叫陆瑶吧？”
“她档案有问题。”
“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沈逸挂了电话。
陆瑶拉住他胳膊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可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电梯门开了。
陈默走出来。
他看见沈逸和陆瑶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……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老张叫我。”
陈默脸色变了。
“别去。”
“老张就是凶手。”
沈逸脑子炸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因为我查过。”
“三年前，林雪死的那天。”
“老张的打卡记录是假的。”
“他根本没加班。”
“他是在林雪死后，才回的公司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更得去。”
他甩开陆瑶的手。
走进电梯。
陆瑶跟进来。
陈默也跟进来。
电梯上升。
安静得可怕。
叮。
门开了。
老张站在走廊尽头。
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“沈逸。”他笑着说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还有两位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我有东西给你们看。”
他打开文件夹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林雪。
她躺在地上。
胸口有个洞。
沈逸胃里翻涌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老张说，“还有。”
他翻到第二张。
照片上，是一个男人。
男人背对镜头。
正在搬尸体。
“这个人，”老张指着背影，“你们认识吗？”
沈逸盯着看。
突然。
陆瑶尖叫。
“是他！”
“陈默！”
沈逸转头。
陈默脸色煞白。
“不是我！”
“我那时候在楼下！”
老张冷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查过监控。”
“林雪死的那天。”
“你上了楼。”
“然后下来了。”
“中间隔了二十分钟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我去找她！”
“但我们吵架了！”
“我走了！”
老张摇头。
“你走了。”
“但她死了。”
“你说巧不巧？”
沈逸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看向陆瑶。
陆瑶盯着陈默。
眼里全是恨。
“是你。”她说。
“你杀了我。”
陈默跪下来。
“不是！”
“我发誓！”
“我走的时候她还活着！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够了。”
“老张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老张笑了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我要你们进游戏。”
“再打一次深渊副本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我会全程看着。”
“看看谁在说谎。”
沈逸看向陆瑶。
陆瑶点头。
“去。”
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沈逸咬牙。
“好。”
他打开电脑。
游戏界面弹出。
倒计时：23小时47分。
他点了“进入副本”。
屏幕黑了。
然后。
他看到了。
林雪。
活着的林雪。
站在他面前。
“沈逸。”她说，“别进来。”
“这是个陷阱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林雪回头。
身后站着一个人。
是老张。
但老张手里拿着刀。
刀上全是血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老张说。
“我等了三年。”
沈逸懂了。
老张才是凶手。
他为什么要自曝？
因为游戏里。
他能杀更多人。
沈逸后退。
但身后是墙。
林雪冲过来。
“快跑！”
她推了他一把。
沈逸摔倒。
头撞到地上。
失去意识前。
他听到老张的笑声。
和陆瑶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