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电话。
苏晚盯着我。
“你真去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又擦了擦脸上的血。
“林霜那女人，你逗我呢？她肯定没安好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但我总觉得，林霜找我，和赵家、老头的事不一样。
我站起来，腿还有点软。
“走吧，回村看看。”
苏晚没说话，跟在我后面。
我们走出林子。
天快黑了。
村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一个女人靠在车旁。
白衬衫，黑裤子，短发。
看见我，她笑了笑。
“顾尘。”
“林霜。”
“你变了不少。”
“你找我什么事？”
她看了一眼苏晚。
“能单独聊聊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苏晚冷哼一声。
林霜没在意。
“行，那我直说。”
她把手插进裤兜。
“我知道你得罪了赵家，也得罪了那个老头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条件？”
“帮我杀一个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杀人？”
“对。”
她眼神没躲。
“一个异能者，很强。”
“为什么找我？”
“因为你够狠。”
苏晚插嘴：“你疯了吧？他才刚突破第三层！”
林霜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他去送死？”
“不是送死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我可以给你一样东西，让你突破到第四层。”
我心跳了一下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龙血草。”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龙血草？你哪来的？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”
林霜从车上拿出一个玉盒。
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株红色草药。
我盯着它。
“你就不怕我拿了东西不办事？”
“你不会。”
她收起玉盒。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“赵家，赵天龙。”
我眉头一皱。
“赵家家主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跟他有仇？”
“他杀了我爸。”
林霜说这话时，声音很平静。
但我看见她攥紧了拳头。
苏晚看了我一眼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林霜把玉盒递给我。
“三天后，我在城里等你。”
她上车，走了。
我拿着玉盒，半天没动。
苏晚踢了我一脚。
“你傻啊？她的话能信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你还要？”
“因为龙血草是真的。”
我打开玉盒。
红色草药散发出一股腥味。
“而且，赵天龙……我早晚要杀。”
苏晚叹了口气。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但我知道，接下来三天，我得把这东西吃了。
然后突破。
然后……
我抬头看了看天。
月亮出来了。
有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