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苏晚跑。
身后异兽的吼声越来越远。
但老头那帮人估计被埋了。
妈的，这运气。
跑到城外，天快黑了。
苏晚喘着气。“你确定是这条路？”
我掏出地图看。
兽皮卷上的纹路在发光。
指向一片废墟。
“就那。”
“什么废墟？”
“以前的老村子。”
我小时候来过。
后来荒了。
没人住。
我们走过去。
废墟里全是杂草。
墙倒了。
屋顶塌了。
苏晚皱眉。“这地方能有炼体术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但我信兽皮卷。
它没骗过我。
走到中间。
地图停了。
光指向一口井。
枯井。
我探头看。
黑漆漆的。
“下去？”苏晚问。
“嗯。”
我找绳子。
没找到。
算了。
直接跳。
我跳下去。
落地。
软软的。
是泥土。
苏晚也跳下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这怎么找？”
我摸墙。
有刻痕。
“有字。”
我拿出手机照。
墙上刻着几行字。
“炼体术第五层。”
“需异兽心头血。”
“以血为引。”
“涂抹全身。”
“淬炼筋骨。”
我愣住。
又是异兽血。
上次第三层也是。
苏晚凑过来。“又得杀异兽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我摇头。
忽然。
井底有动静。
我回头。
一个黑影。
从角落里站起来。
“谁？”
黑影没说话。
走近。
是个老人。
穿着破衣服。
脸上全是疤。
“你来了。”
他声音沙哑。
“你是？”
“等你的人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警惕。
“炼体术的传人？”
“算是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恐怖。
“我是赵家老祖。”
“三十年前假死。”
“躲在这里。”
“等有人拿地图来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苏晚退后一步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夺舍。”
“你身体不错。”
“炼体术二层了吧？”
“正好。”
他抬手。
一股力量压过来。
我动不了。
妈的。
又来？
苏晚喊。“顾尘！”
她冲过去。
被弹开。
“别管我。”
我咬牙。
体内气血翻涌。
炼体术自动运转。
那股力量被挡住。
老头咦了一声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他加大力量。
我感觉骨头在响。
疼。
真疼。
但我不认输。
我吼了一声。
身体里的力量爆发。
震开他的压制。
他后退两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做到的？”
我喘气。
“因为我练的是真货。”
“你那假夺舍术。”
“没用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第五层心法明明……”
“我改了。”
“你练的是错的。”
我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
“但我练的是对的。”
“陈九教我的。”
他瞪大眼睛。
“陈九还活着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但留了后手。”
老头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“那我更要夺舍你。”
他扑过来。
我准备迎战。
忽然。
井口传来声音。
“顾尘！”
是赵家追兵？
还是异兽？
我抬头。
一个身影跳下来。
是……
陈九？
他不是死了吗？
我愣住。
陈九落地。
看着老头。
“师傅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