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岚举着枪。
枪口对着我。
“别选。”他说，“他在骗你。”
我愣住。
手里的钥匙还在发光。
那个声音消失了。
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干，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顾岚没回答。
他走过来。
枪一直没放下。
“那个声音，”他说，“是秘境的意识。”
“它想让你杀自己。”
“然后你就会被困死在这。”
我低头看钥匙。
又看床上那个人。
我的脸。
“那我到底是谁？”
顾岚沉默。
“你是沈渡。”他说。
“只不过……”
“你不是唯一的沈渡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二十年前，”顾岚说，“探索队发现秘境。”
“他们想控制它。”
“结果被反噬。”
“秘境复制了他们。”
“你是其中一个复制品。”
“但你是特别的。”
“你有了自我意识。”
“你逃出去了。”
“然后在超市里活了二十年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那真正的沈渡呢？”
顾岚看向床上的人。
“他一直在那。”
“等你回来。”
我的手在抖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选什么？”
顾岚把枪放下。
“什么都不选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带你出去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我犹豫。
但顾岚的眼神很坚定。
我跟着他走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你走了。”
“他会死。”
我回头。
床上那个人睁开了眼。
他在看我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