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苏晚宁刚到工位，林悦就凑过来。
“你昨天跟他一起走的？”
“下雨，顺路。”
“顺路？他住东边，你住西边，顺路？”
苏晚宁没接话，打开电脑。
林悦还要说什么，手机响了。
是陆景琛的短信。
“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她盯着屏幕，心里一紧。
林悦瞄了一眼：“哟，又召见呢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还是站起来。
进了办公室，陆景琛坐在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两份文件。
“坐。”
她坐下，没说话。
“这个项目，你接手。”
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。
苏晚宁低头一看——万华集团的二期方案。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“你能力够。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陆总，你这是在追我，还是在考验我？”
陆景琛看着她，没回避。
“都有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站起来，“行，我接。但你别指望我会感激你。”
“我没指望。”
她转身要走，他又开口。
“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“没空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她没回头，摔门出去。
回到工位，林悦递过来一杯咖啡。
“脸色这么差，他又惹你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她喝了一口，烫得舌尖发麻。
下午，她埋头做方案。
陆景琛发的消息她一条都没回。
下班前，他出现在她工位旁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说了没空。”
“你方案里有个数据有问题，边吃边聊。”
她抬头，他表情认真。
她咬了咬嘴唇。
“十分钟。”
餐厅里，两人面对面坐着。
陆景琛翻开文件，指出那个数据。
苏晚宁看了一眼，确实错了。
“我回去改。”
“不急，先吃。”
她没动筷子。
“陆景琛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放下文件，看着她。
“我说了，想重新追你。”
“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我想试试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离婚那天，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了三个小时。”
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我打你电话，关机。发消息，不回。”
“那天……”
“那天你在开会，对吧？”她打断他，“你的助理告诉我了。一个会，比我重要。”
“不是这样……”
“那是怎样？”
她站起来，声音有点抖。
“陆景琛，你以为送几次花，挡几次酒，就能把那些日子抹掉？”
“我没想抹掉。”
“那你在干什么？”
他沉默了。
苏晚宁拿起包，要走。
他拉住她。
“苏晚宁，我知道我混蛋。你给我一个机会，就一个。”
她甩开他的手。
“晚了。”
她走出餐厅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手机震动。
陆景琛：“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她没看，把手机塞进包里。
回到出租屋，她坐在床边。
那条裂缝，在疼。
可她不知道，该不该让它愈合。
第二天早上，她到公司，发现工位上放着一盒胃药。
旁边有张便签：
“昨晚你胃疼，记得吃。”
她愣住。
他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