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那个女人。
“母亲？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女人笑了笑。“代号而已。”
林薇没放下枪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带你们去核心。”女人说，“这是‘父亲’安排的。”
陈默皱眉。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测试结束了。”女人说，“你们通过了。”
陆沉握紧钥匙。“通过了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从你拿到这把钥匙开始，测试就结束了。”
林薇冷笑。“所以之前那些都是假的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女人说，“怪物是真的，死人也是真的。”
陆沉沉默了几秒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到底死了多少人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只是转身走进电梯。
“跟上来。”她说，“不然你们永远出不去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。
陆沉迈步。
林薇跟上。
陈默最后。
电梯门关上。
女人按下按钮。
电梯开始下降。
“卧槽。”林薇小声说，“这电梯到底多深？”
“三层地下。”女人说。
“三层？”陈默惊讶。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第一层是测试区，第二层是生活区，第三层是核心区。”
陆沉看着楼层显示。
-1……-2……-3。
电梯停了。
门打开。
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。
大厅中央有一个发光的装置。
装置上插着一根金属棒。
“那就是核心。”女人说。
陆沉走过去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“检测到核心装置。”
“请插入钥匙。”
陆沉拿出钥匙。
他看了看林薇。
林薇点头。
他又看了看陈默。
陈默也点头。
陆沉把钥匙插进装置。
装置发出嗡鸣。
金属棒开始旋转。
然后……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薇问。
女人笑了。
“还需要一样东西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血。”
陆沉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系统绑定的是你的DNA。”女人说，“只有你的血才能激活核心。”
林薇举起枪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她问。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但我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‘父亲’在监控。”女人说，“他死了，我才能说。”
陆沉看着女人。
“所以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我杀了‘父亲’。”
她指了指不远处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白西装。
胸口插着一把刀。
陆沉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受够了。”女人说，“他疯了。”
林薇放下枪。
“那你现在想干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结束这一切。”女人说，“用你的血激活核心，然后系统崩溃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你们就能离开。”女人说，“这里会爆炸。”
陈默皱眉。“我们也会死？”
“不会。”女人说，“爆炸延迟三分钟，够你们跑出去。”
陆沉看着女人。
“你怎么办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我留下来。”她说，“这是我欠他们的。”
陆沉沉默。
他走到装置前。
拿起金属棒。
在顶端划了一下。
血滴上去。
装置开始发光。
越来越亮。
然后……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“核心激活。”
“系统即将崩溃。”
“倒计时：三分钟。”
女人看着陆沉。
“快走。”她说。
陆沉点头。
三人冲向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。
上升。
陆沉看着楼层显示。
-3……-2……-1……
电梯停了。
门打开。
他们回到了大厅。
警报声响起。
“快！”林薇喊。
三人往外跑。
跑过走廊。
跑过房间。
跑过铁门。
终于。
他们看到了出口。
阳光。
新鲜的空气。
他们冲出去。
身后传来轰鸣。
地面塌陷。
整个地下基地化为废墟。
陆沉趴在地上。
喘着粗气。
林薇也趴着。
陈默靠在树上。
“结束了。”林薇说。
陆沉抬头。
看着天空。
“真的结束了吗？”他问。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“检测到新签到点。”
“地点：未知。”
陆沉愣住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还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