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磊的话像一盆冰水。
沈念念愣在原地。
李建国……是内应？
她脑子里嗡嗡响。
前世她根本没注意到这个人。
现在想想，那时候李建国确实一直跟在周磊身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江辰咬着牙说。
周磊弹了弹烟灰。
“我骗你们干嘛？”他说，“你们找他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沈念念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抓我们？”
“抓你们？”周磊笑了，“抓你们有什么用？我要的是证据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你们以为我在乎那点破事？我巴不得你们去查。”
江辰握紧拳头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激动。”周磊摆摆手，“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爸还活着。”
江辰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江卫国还活着。”周磊说，“就在我家地下室。”
沈念念心里一紧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不想怎么样。”周磊说，“就是想告诉你们，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突然又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那个保险柜，我早就转移了。”
“密码是199503？”他笑了，“那是假的。”
沈念念脑子嗡的一声。
假的？
那她前世知道的……都是假的？
“你真以为我会放过你？”周磊说，“我等的就是你们自己送上门。”
他指了指李建国的家。
“你们以为找到他了，其实是我让他等着你们的。”
江辰脸色铁青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周磊说，“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，跟我走。”
“二，我让人送你们走。”
沈念念咬着嘴唇。
她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空间里还有灵植。
但周磊的人太多。
硬拼肯定不行。
“我们跟你走。”她说。
江辰看着她。
“念念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沈念念说，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周磊笑了。
“这才对。”
他挥挥手。
几个人上来，把沈念念和江辰押上车。
车开动的时候。
沈念念看着窗外。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前世周磊的保险柜……
密码真的是199503吗？
她记得很清楚。
那天她亲眼看着周磊打开的。
但他说是假的。
为什么？
难道……
她心里一沉。
难道周磊在骗她？
还是说，她记错了？
车停了。
是一栋别墅。
周磊下车。
“请吧。”他说。
沈念念和江辰被带进地下室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一盏灯。
角落里坐着一个人。
头发花白，满脸胡茬。
江辰愣住了。
“爸？”
那人抬起头。
是江卫国。
他看见江辰，眼眶红了。
“小辰……”
周磊站在门口。
“好好聊聊吧。”他说，“反正你们也出不去了。”
他关上门。
脚步声远去。
沈念念看着江卫国。
他瘦了很多。
“爸，你怎么……”江辰声音发抖。
“别说了。”江卫国说，“他们给我打药，让我签文件。”
“我没签。”
沈念念心里一松。
但马上又紧张起来。
周磊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。
果然。
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周少，那个保险柜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周磊的声音，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沈念念竖起耳朵。
但声音越来越远。
她看着江卫国。
“叔叔，你知道周磊把证据藏哪了吗？”
江卫国摇摇头。
“我只知道，他有个秘密账户。”
“在瑞士银行。”
沈念念心里一动。
瑞士银行？
前世她好像听说过。
但记不清了。
她闭上眼。
努力回想。
突然，她睁开眼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她说。
江辰看着她。
“什么？”
“周磊在瑞士银行的账户。”沈念念说，“密码是……199503。”
江辰愣住了。
“可他说是假的。”
“他在骗我们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他故意说假的，让我们放弃。”
江卫国点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他说，“那家伙最擅长心理战。”
沈念念深吸一口气。
现在的问题是……
他们怎么出去？
地下室的门锁着。
外面还有人守着。
她看着空间里的灵植。
突然有了主意。
“我有办法了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