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刚把旅馆窗户关上。
楼下突然传来刹车声。
她探头一看。
三辆黑色轿车。
周磊从第一辆车下来。
“搞毛啊！”江辰骂了一句。
这么快就追上了？
沈念念拉着江卫国往走廊尽头跑。
楼梯口有人上来。
他们往反方向冲。
尽头是死路。
一扇窗户。
沈念念推开。
下面是垃圾堆。
“跳！”
江卫国先跳。
沈念念跟着。
江辰最后。
摔在垃圾堆里。
疼。
但没时间喊疼。
他们爬起来。
往巷子里钻。
周磊的人追出来。
“别让他们跑了！”
沈念念从空间里摸出一把灵植叶子。
往身后一撒。
那些叶子落地就疯长。
藤蔓缠住追兵。
“走！”
他们钻进更窄的巷子。
左拐右拐。
终于甩掉了。
蹲在墙角喘气。
江卫国脸色发白。
“爸，你没事吧？”江辰问。
“没事。”江卫国说，“就是跑不动了。”
沈念念看了看四周。
“先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？”江辰问。
沈念念想了想。
“去顾家。”她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江辰瞪她。
“周磊肯定想不到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。”
江辰沉默。
“而且，”沈念念说，“我得问老爷子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周磊电话里说的‘老爷子’。”她说，“到底是谁。”
江卫国突然开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念念和江辰都看向他。
“是谁？”沈念念问。
“周家背后的那个人。”江卫国说，“叫……姓赵。”
“赵？”
“赵建国。”
沈念念脑子一炸。
赵建国？
李建国？
“李建国是他的人？”她问。
“对。”江卫国说，“周磊只是跑腿的。”
“赵建国是什么人？”江辰问。
“以前的……大人物。”江卫国说，“退了，但势力还在。”
沈念念突然想起前世。
前世她没见过这个人。
但听过他的名字。
“他为什么要害我爸？”她问。
“因为你爸手里有证据。”江卫国说，“能让他坐牢的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当年他贪污军费。”江卫国说，“你爸查到了。”
沈念念攥紧拳头。
“所以周家是为了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周磊说的瑞士银行……”
“就是赵建国的钱。”江卫国说，“周磊替他管着。”
沈念念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，去顾家。”她说。
“现在？”江辰问。
“现在。”
他们打了辆车。
到顾家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
顾远山开门。
看见他们三个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大伯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我要见老爷子。”
顾远山看看江卫国。
“这位是？”
“江辰的父亲。”沈念念说。
顾远山脸色变了。
“进来。”
他们走进客厅。
顾老爷子坐在沙发上。
看见江卫国。
“你……”
“老爷子。”江卫国说，“证据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顾老爷子说，“但我不敢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念念问。
“因为赵建国。”顾老爷子说，“他手里有顾家的把柄。”
“什么把柄？”
“你父亲当年……”顾老爷子叹气，“为了查案，用了些非常手段。”
“什么手段？”
“伪造文件。”顾老爷子说，“赵建国手里有证据。”
沈念念愣住。
“所以你们互相牵制？”江辰问。
“对。”顾老爷子说，“谁先动，谁就输。”
沈念念突然笑了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让赵建国自己把把柄交出来。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用空间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我能进瑞士银行。”
顾老爷子瞪大眼睛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我有灵植。”
她伸出手。
手心一朵小花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迷幻花。”沈念念说，“闻了会说实话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去瑞士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拿到证据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让赵建国自己认罪。”
顾老爷子沉默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顾老爷子说，“我安排。”
沈念念看向窗外。
阳光刺眼。
但她知道。
这条路，不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