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沈婷，她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他打你哪了？”
“胳膊……还有背……”
我撩开她袖子，淤青一片。
妈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，先离开这。”
“他……他会找到我的……”
“他找不到。”
我拉她起来，她腿软，差点摔倒。
“慢点。”
我扶着她往外走。
到门口时，听见电梯声。
叮。
门开了。
刘伟站在门口。
他手里拎着塑料袋，看见我们，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哟，小姨子来了？”
我挡在沈婷前面。
“让开。”
“别啊，来都来了，进屋坐坐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。
我后退一步。
沈婷抓紧我胳膊，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沈昭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
我看着刘伟。
“你今天必须让开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他把塑料袋扔地上，双手抱胸。
“她是我女朋友，我想让她走，她才能走。”
“你打她。”
“情侣吵架，很正常。”
“正常你妈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沈昭，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我就不要了，怎么着？”
他冲上来。
我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。
很响。
他愣住。
沈婷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这一巴掌，是替她打的。”
他又要冲上来。
电梯门又开了。
周瑜走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亮着。
“刘伟，我刚才录音了。”
刘伟僵住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你打她的事，我都录下来了。”
周瑜晃了晃手机。
“还有你威胁她的那些话。”
刘伟脸色铁青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让她们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
周瑜笑了笑。
“然后咱们下周董事会见。”
刘伟盯着他，又看看我，再看看沈婷。
最后让开了。
我扶着沈婷进电梯。
周瑜跟进来。
电梯门关上。
沈婷靠在我肩上，哭得说不出话。
到了楼下，我扶她上车。
周瑜开车。
“去哪？”
“先回我那。”
“好。”
我回头看沈婷。
她闭着眼，眼角还有泪。
“姐，没事了。”
她没说话。
我握紧她的手。
心里那把火，烧得更旺了。
周瑜从后视镜看我一眼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报警。”
“证据不够。”
“那就先存着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？”
我冷笑。
“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，全吐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