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把刘伟带走了。
那两个人也一起被押出去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腿有点软。
沈婷靠过来，抱着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昭昭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她哭得厉害。
我拍拍她的背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
周瑜站在门口，打了个电话。
挂了之后走过来。
“林婉那边也收网了。”
“证据都递上去了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我爸呢？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比较复杂。”
“他抵押房产那事，林婉手里有他签字。”
“但刘伟那边咬他参与洗钱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妈的。”
“他怎么掺和进去的。”
周瑜蹲下来。
“你爸当年跟林婉合作。”
“其实是林婉设的局。”
“她故意拉你爸下水。”
“为了报复。”
沈婷擦掉眼泪。
“报复什么？”
“报复咱妈？”
周瑜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报复你爸当年抛弃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婉跟我爸……”
“他们以前有一腿？”
周瑜点头。
“你爸没跟你们说。”
“林婉是他初恋。”
“后来你妈介入。”
“林婉就恨上了。”
沈婷脸色发白。
“怪不得。”
“怪不得她非要搞我们家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我爸会不会进去？”
周瑜站起来。
“我找律师。”
“明天去见他。”
“你先别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查到的？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刚查的。”
“林婉被抓前。”
“她让人送了一份材料给我。”
“里面全是你爸跟她的旧事。”
“还有转账记录。”
我接过他递来的手机。
翻了几页。
越看越心寒。
我爸确实签了不少字。
有些钱直接进了他账户。
沈婷凑过来看。
“这钱。”
“是给咱妈治病的钱。”
“那时候妈住院。”
“爸说是借的。”
我咬牙。
“借的。”
“借的林婉的钱。”
“他真行啊。”
沈婷低下头。
“爸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那时候家里没钱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所以你就去接近刘伟？”
“为了查林婉？”
她点头。
“我以为。”
“只要找到证据。”
“就能帮爸脱身。”
“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我抱住她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
周瑜咳了一声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林婉在材料里说。”
“你爸还有一笔钱。”
“藏在国外账户。”
“密码是你妈的生日。”
我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爸藏钱了？”
他点头。
“可能是他留的后手。”
“但林婉说。”
“那笔钱是刘伟的。”
“你爸帮刘伟洗的。”
我脑子又乱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爸到底干了多少事？”
沈婷拉住我。
“明天去见爸。”
“问清楚。”
我点头。
周瑜看了看时间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“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们。”
我们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。
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刘伟被关了。
林婉也进去了。
但我爸呢？
他还能回来吗？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昭。”
“我是林婉的律师。”
“她想见你一面。”
“明天上午。”
“在看守所。”
我愣住。
“她见我干什么？”
“她说。”
“有件事。”
“只有你能帮她。”
“关于你爸的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周瑜看我。
“谁？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翻涌。
林婉要见我。
她到底还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