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屋檐下等车。
雨越下越大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赵琳。
“你到家没？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。
“沈墨刚才给我打电话，说刘涛的事他查到点东西。”
“明天见面说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觉得这对话真他妈荒谬。
昨天还吵得要死。
今天又一条心？
我回她：“什么东西。”
她秒回。
“他说刘涛死前给他打过电话。”
“但没接通。”
“然后刘涛就死了。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我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刘涛给沈墨打电话？
为什么？
他不是一直想弄死沈墨吗？
我回：“不知道。”
她没再回。
车来了。
我坐进去。
司机问我去哪。
我说了地址。
然后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刘涛的脸。
还有沈墨。
还有赵琳。
还有老张。
这些人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到家后我冲了个澡。
躺在床上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
是沈墨。
“明天有空吗？”
我回：“有事？”
他：“刘涛的事，我想当面跟你说。”
我：“赵琳也来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我：“她说刘涛死前给你打过电话。”
他：“对。”
“但没接通。”
“然后他就死了。”
我：“你觉得是谁？”
他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有人不想让他说话。”
我：“谁？”
他：“可能是老张的人。”
“也可能是赵琳。”
“甚至可能是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怀疑我？
我回：“卧槽，你认真的？”
他：“我只是说可能。”
“现在谁都不能信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觉得。
这他妈就是一场游戏。
每个人都在演。
每个人都在骗。
我关掉手机。
闭上眼。
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刘涛的话。
“你爸不是自杀。”
“是被灭口。”
现在他也死了。
线索断了。
但盲盒还在。
而且——
好像更大了。
第二天早上。
我起床。
手机上有条短信。
是陌生号码。
“今天别去公司。”
“有人要动手。”
我回：“你是谁？”
对方没回。
我又发了一条。
“刘涛是你杀的？”
还是没回。
我盯着屏幕。
然后打开微信。
看到赵琳发了条朋友圈。
“真相就在眼前。”
配图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个U盘。
我立刻截图。
然后给她发消息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她秒回。
“刘涛留下的。”
“里面有你爸案子的证据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给我看。”
她：“晚上见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我：“你一个人？”
她：“沈墨也来。”
“三个人。”
“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我：“好。”
然后关掉手机。
出门。
雨还在下。
我站在楼下。
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
车窗摇下来。
是沈墨。
“上车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坐进去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刘涛的事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赵琳有问题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她昨天跟我说。”
“你是她前男友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她跟你说了？”
“对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你知道。”
“她为什么跟我分手吗？”
我摇头。
他：“因为她发现。”
“我在查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查她？”
他：“对。”
“她爸。”
“跟你爸的死有关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真的？”
他：“真的。”
“我一直在查。”
“但没证据。”
“所以我才接近你。”
我盯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这他妈全是套路。
每个人都在利用我。
我：“那你初恋呢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初恋？”
“赵琳说。”
“你选我。”
“是因为我长得像你初恋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她真会编。”
“我哪来的初恋。”
“我连女朋友都没谈过。”
我盯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他看着我。
“现在。”
“你信谁？”
我没说话。
雨打在车窗上。
模糊了外面的世界。
我突然觉得。
这他妈就是一场盲盒。
打开一个。
里面是另一个谎言。
再打开一个。
里面还是谎言。
到底哪个是真的？
我：“走吧。”
“去见赵琳。”
“看看她怎么说。”
他点点头。
发动车。
雨越下越大。
车开出去。
我靠在座椅上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刘涛的脸。
还有老张。
还有沈墨。
还有赵琳。
这些人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车停了。
我睁开眼。
看到赵琳站在咖啡馆门口。
她冲我笑了笑。
然后举起手里的U盘。
我心跳加速。
下车。
雨淋在身上。
我走过去。
她看着我。
“来了。”
“进去说。”
我点点头。
跟着她走进去。
沈墨跟在后面。
坐下后。
赵琳把U盘放在桌上。
“这里面。”
“是你爸案子的真相。”
我盯着它。
“谁给你的？”
她：“刘涛。”
“他死前给我的。”
我：“为什么给你？”
她：“因为他信我。”
“不信沈墨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她：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刘涛跟我说。”
“你一直在骗她。”
她指着我。
沈墨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
她笑了。
“我胡说？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。”
“你爸是退休警察？”
“你一直在查她爸的案子？”
“你接近她。”
“就是为了套话？”
沈墨愣住了。
我盯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他没说话。
赵琳把U盘插进电脑。
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。
是沈墨。
他在跟一个人说话。
那个人看不清脸。
但声音很熟悉。
“她爸的事。”
“你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沈墨：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但还需要点时间。”
“她已经开始信我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跳停了。
然后看向沈墨。
他脸色惨白。
“这视频是假的。”
赵琳笑了。
“假的？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。”
“为什么你的声音在里面？”
沈墨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你们俩。”
“都是骗子。”
然后转身。
往外走。
雨淋在身上。
我不管。
脑子里全是那句。
“她已经开始信我了。”
卧槽。
真有你的。
沈墨。
你他妈。
全是假的。
我走到路边。
拦了一辆车。
坐进去。
司机问我去哪。
我说了地址。
然后靠在座椅上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刘涛的话。
“你爸不是自杀。”
“是被灭口。”
现在。
我终于知道。
是谁灭的口。
但盲盒。
还没拆完。
而且——
好像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