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沈墨的消息一条接一条。
“别去。”
“赵琳有问题。”
“她妈失踪是假的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假的？
赵琳刚才那眼神。
不像假的啊。
但我现在。
谁都不信了。
手指打字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秒回。
“老张死前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他说赵琳在查刘涛的车。”
“但刘涛的车。”
“是她自己开走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什么鬼。
赵琳开刘涛的车跟踪我们？
那她今天约我见面。
是演戏？
我站起来。
在屋里来回走。
手机又震。
赵琳的。
“明天见。”
“别带沈墨。”
我冷笑。
不带他。
带你？
妈的。
我直接回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她回复。
“他骗你。”
“他爸不是退休警察。”
“是刘涛的合伙人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？
沈墨他爸。
是刘涛的合伙人？
那沈墨说自己是警察。
也是假的？
我脑子快炸了。
信息太多。
每个都像真的。
每个都像假的。
我直接打电话给沈墨。
响了三声。
他接了。
“喂。”
声音很平静。
“赵琳说你爸是刘涛合伙人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他沉默。
五秒。
十秒。
“真的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“那你说的那些。”
“都是骗我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爸是刘涛合伙人。”
“但那是以前。”
“他后来退了。”
“因为发现刘涛在搞事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他怕。”
“刘涛威胁他。”
“所以他一直装不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接近我。”
“是因为我长得像前女友。”
“还是因为你爸的事？”
他又沉默了。
这次更长。
“都是。”
我真服了。
真有你的。
我挂断电话。
坐在地上。
手机又震。
赵琳的。
“明天十点。”
“公司楼下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我没回。
又收到一条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爸还在帮刘涛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笑了。
这游戏。
真有意思。
明天。
我倒要看看。
谁才是鬼。
我把手机扔沙发上。
走进浴室。
冷水冲脸。
镜子里的自己。
眼睛红红的。
像鬼。
我笑了。
妈的。
这日子。
真刺激。
手机又震。
我擦干手。
拿起来看。
陌生号码。
“明天别去。”
“赵琳要杀你。”
我愣住。
谁？
回过去。
“你是谁？”
对方回。
“刘涛。”
我手一松。
手机掉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
刘涛。
不是死了吗？
我捡起手机。
屏幕还能用。
又收到一条。
“我没死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他妈。
到底。
谁才是鬼？
我坐在地上。
手机亮着。
三条消息。
沈墨的。
赵琳的。
刘涛的。
每个都说对方是鬼。
每个都让我明天去。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出来。
明天。
我倒要看看。
谁才是。
最后赢家。
我把手机放桌上。
走进卧室。
躺床上。
闭眼。
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声音。
沈墨的。
赵琳的。
刘涛的。
还有我爸的。
“晓棠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我睁开眼。
看着天花板。
爸。
你放心。
我不会信任何人。
明天。
我自己去。
我倒要看看。
这盲盒。
最后拆出来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