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转身。
黑影站在石室入口。
手里短剑泛着冷光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声音苍老。
是那个山谷里的神秘老头。
周远心跳加速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老头往前走两步。
灯光照在他脸上。
皱纹很深。
眼神却很亮。
“我一直跟着你。”
“从你进山谷那天起。”
周远后退。
挡在赵老三前面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老头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我？”
周远冷笑。
“你帮我什么？”
“帮我被王道长追杀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王道长不算什么。”
“真正危险的人还在后面。”
他指了指赵老三。
“他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周远转头看赵老三。
赵老三已经昏迷。
胸口那个洞还在渗血。
“什么事？”
老头走近。
压低声音。
“把玉给我。”
“我救他。”
周远愣住。
玉？
那块碎玉？
“玉已经碎了。”
“我砸碎了它。”
老头眼神一凛。
“碎了？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用它砸王道长的剑。”
“碎成几块。”
老头沉默。
半晌后突然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他蹲下来。
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。
倒出药粉。
撒在赵老三伤口上。
“算了。”
“玉碎了就碎了。”
“反正它本来就是个钥匙。”
“现在钥匙没了。”
“秘境也打不开了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什么秘境？”
老头抬头看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爷爷没告诉你？”
“我爷爷？”
“他早死了。”
老头站起身。
拍拍手。
“他没死。”
周远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没死。”
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周远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老头转身。
往石室外走。
“想知道真相？”
“明天午时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后山石洞。”
他消失在黑暗中。
周远站在原地。
手脚冰凉。
赵老三咳嗽一声。
醒过来。
“他……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他说我爷爷没死。”
赵老三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亲眼看见你爷爷下葬的。”
周远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有人在骗我。”
“或者……所有人都骗了我。”
他扶起赵老三。
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石室外。
月光惨白。
远处传来一声猫叫。
周远抬头。
瘦猫蹲在屋顶。
眼睛发着绿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