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城东派出所门口，看着林薇被带上警车。
赵明远递过来一瓶水，我拧开喝了一口。
手机又震了。
陆景琛。
“你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城东。”我说，“林薇自首了，她爸也跑不掉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陆景琛，明天民政局，别忘了。”
他沉默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挂了电话，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婚，终于能离了。
可心里，怎么有点空？
赵明远走过来，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喝点。”他说。
我接过，喝了一口。
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先把公司稳住。”我说，“然后，重新开始。”
他点头。
“需要帮忙就说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月亮很亮，可我心里一团乱麻。
林薇她爸被抓了，可沈家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。
还有陆景琛……
算了，不想了。
明天，一切都会结束。
可真的能结束吗？
我不知道。
回到家，陆景琛在客厅等我。
他坐在沙发上，看我进来，站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明天几点去民政局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九点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上楼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他叫住我。
我回头。
“沈清漪。”他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陆景琛，你对不起我的事太多了。”我说，“明天，我们离婚，之后各走各的路。”
他没说话。
我转身上楼。
躺在床上，我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亮了。
是赵明远。
“林薇她爸的案子，明天会有新进展。”他说，“你爸的公司，资金链问题基本解决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他说，“沈清漪，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我没回。
更好的？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，明天我要离婚。
然后，重新开始。
可心里，还是有点空。
我真服了，这感觉真他妈烦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下楼时陆景琛已经准备好早餐。
“吃了再去吧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说，“走吧。”
他看我一眼，没再坚持。
车上，我们都没说话。
到了民政局，我下车时，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沈清雪。
她站在门口，看着我。
“姐。”她说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我问。
“陆叔叔让我来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说，如果你们今天离婚，就让我和陆景琛结婚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陆景琛也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沈清雪笑了笑。
“陆叔叔说了，”她说，“陆家的媳妇，只能是沈家的女儿。”
“不是你就是我。”
我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火。
不是吧？
这算什么？
换个人继续？
陆景琛看向我。
“沈清漪，我不知道这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陆景琛，你爸的意思很明显。”
“他就是要你娶沈清雪。”
陆景琛沉默。
沈清雪走过来，拉住我的手。
“姐，你别生气。”她说，“我不会跟你抢的。”
“我只是来告诉你，陆叔叔的计划。”
“你……还是小心点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她不像在撒谎。
可这世界，谁又信得过？
“谢谢。”我说，“但今天，我必须离婚。”
沈清雪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来提醒你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民政局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陆景琛走过来。
“沈清漪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可心里，突然有点不安。
陆景琛他爸，到底想干什么？
换老婆？
还是……另有目的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今天这婚，必须离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跟着陆景琛走进民政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