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说接手公司。
我愣了半天。
“妈，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不会就学。”她瞪我一眼，“你爸那个破公司，总不能交给外人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别可了。”她说，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准时到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没敢再顶嘴。
陆景琛在旁边听着。
一直没说话。
等我妈走了，他才开口。
“你妈挺厉害的。”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不然怎么把你妈气住院？”
他苦笑。
“清漪，我陪你去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你先把沈清雪的事搞定。”
他沉默了。
我知道他为难。
陆家那边，老爷子说了算。
他爸虽然不管事，但老爷子一句话，整个陆氏都得抖三抖。
“我明天去找爷爷谈。”他说。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我们的事。”他说，“我不会娶沈清雪。”
我看着他。
有点意外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清漪，我不想离婚。”
“那林薇呢？”
“她走了。”他说，“她爸把她送出国了。”
“哦。”
我没多问。
心里有点乱。
晚上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手机亮了。
是赵明远。
“听说你要接手公司？”
“你消息挺灵通。”
“不是我灵通。”他说，“是你妈在圈里放话了。”
“放什么话？”
“说你才是沈家真正的继承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妈挺狠的。”他说，“这是要跟陆家杠上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陆家想换媳妇，你妈直接让你接手公司。”他说，“摆明了说，我女儿不靠你们陆家也能活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妈确实挺狠。”
“所以你得争气。”他说，“别给你妈丢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天花板。
有点恍惚。
明天开始。
我就是沈氏集团的总经理了？
不是吧。
我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。
第二天早上。
我七点半就到了公司。
门口保安不认识我。
拦着不让进。
“你找谁？”
“我是沈清漪。”我说，“沈国强的女儿。”
保安愣了一下。
赶紧放行。
我走进大楼。
前台小姑娘看见我。
有点慌。
“沈……沈小姐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我办公室在哪？”
“在……在顶楼。”她说，“我带您去。”
我跟着她上了电梯。
心里有点紧张。
但我没表现出来。
顶楼。
我爸的办公室。
门开着。
里面坐着几个人。
看见我进来。
都愣住了。
“你是谁？”
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。
“我是沈清漪。”我说，“沈国强的女儿。”
“你来干嘛？”
“接手公司。”我说，“我妈让我来的。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你妈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有问题吗？”
中年男人笑了。
“小姑娘，公司不是过家家。”他说，“你懂什么？”
“不懂可以学。”我说，“但公司姓沈，不姓别的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来通知你们，从今天开始，公司由我负责。”
“你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爸是我爸。”我说，“凭我妈让我来的。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话。
旁边一个女人拉了拉他。
“老张，别冲动。”
他冷哼一声。
“行，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几天。”
说完就走了。
其他人也陆续离开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我。
我坐在我爸的椅子上。
有点不真实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景琛。
“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我说，“有人不服。”
“正常。”他说，“慢慢来。”
“你那边呢？”
“我刚从爷爷那出来。”他说，“他同意了。”
“同意什么？”
“同意我们不离婚。”他说，“也同意不娶沈清雪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清漪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？”
我沉默了。
心里有点乱。
“晚上再说。”我说，“我先忙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窗外。
阳光挺好的。
但我知道。
这只是开始。
后面还有更多麻烦等着我。
不过没关系。
我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