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芳华说沈婉清明天也在。
我手一抖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打字发过去，“她怎么也在？”
江屿秒回：“她跟我爸一起来的。”
“你爸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明天去你家？”
“对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什么破剧情。
离谱。
“你妈知道吗？”沈芳华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还没跟她说明天见面的事。”
“那你现在说。”
我拿起手机，给我妈打电话。
响了半天，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你妈可能睡了。”沈芳华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她从来不会不接我电话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该不会出事了吧？
“走。”沈芳华拉我，“去你家。”
我点头。
一路上，我心跳加速。
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。
我妈会不会被沈婉清抓走了？
或者她其实已经……
我不敢想。
到了家门口，我掏出钥匙，手抖得插不进锁孔。
沈芳华接过钥匙，打开门。
屋里黑漆漆的。
“妈？”我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我打开灯。
客厅空荡荡的。
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我拿起来看。
“念念：
妈出去办点事，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
别担心，我没事。
——妈”
我松了口气。
但随即又紧张起来。
沈婉清明天也在。
我妈会不会跟她撞上？
“你妈知道沈婉清明天在吗？”沈芳华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要不要告诉她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犹豫了。
告诉她，她可能会躲。
不告诉她，她可能会撞上沈婉清。
两难。
“先别告诉她。”沈芳华说，“明天我陪你一起去。如果沈婉清敢动你妈，我弄死她。”
我看着沈芳华。
她眼神里带着狠劲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手机又亮了。
是江屿。
“明天几点见面？”
“下午三点。”我回。
“行，我到时候在。”
“你不是要陪沈婉清吗？”
“我溜出来。”
我笑了。
这家伙。
“谢了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他回，“我欠你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欠我的？
欠我什么？
前世的事？
还是这一世的事？
我没回。
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“走吧。”我对沈芳华说，“今晚住你家。”
“行。”
我们走出门。
关灯。
锁门。
雨又开始下了。
我站在屋檐下，看着雨滴砸在地上。
明天会是什么样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不会再退缩。
因为这次，我不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