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倒下去。
眼前一黑。
然后是疼。
脖子那地方，针扎过的位置，像火烧。
他睁眼。
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。
铁椅子。
手腕勒得发紫。
白大褂站在面前。
“醒了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看四周。
实验室。
白色墙壁，冷光灯。
林薇不在。
“林薇呢？”
白大褂没理。
他转身，按了个按钮。
墙上的屏幕亮了。
画面里，林薇被绑在另一张椅子上。
她闭着眼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沈默挣扎。
椅子晃。
白大褂回头。
“测试。”
“你是完美体的宿主。”
“她是你的人。”
“一起测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用力挣。
绳子勒进肉。
出血。
白大褂走过来。
“别费劲。”
“这绳子是特制的。”
“你挣不开。”
沈默停下。
他盯着白大褂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白大褂摘口罩。
露出一张普通的脸。
四十多岁。
眼睛小。
“陈远没告诉你？”
“我叫李成。”
“病毒项目的负责人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病毒是你弄的？”
李成点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接手。”
“真正的源头，在别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你现在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先测试。”
他按按钮。
屏幕里，林薇醒了。
她看见摄像头。
“沈默？”
沈默喊。
“林薇！”
李成笑。
“听得见。”
“她也听得见你。”
“现在，测试开始。”
他拿出另一个针管。
里面是绿色液体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沈默问。
“进化药剂。”
“能让普通人变异。”
“但成功率只有三成。”
他走向林薇那间屋子。
沈默疯了。
“你敢！”
他使劲挣。
椅子倒。
他摔地上。
疼。
但没松。
李成回头。
“没用。”
他走进林薇那间。
门关上。
沈默听见林薇喊。
“别过来！”
然后是针扎的动静。
沈默吼。
“林薇！”
没回应。
他趴地上。
眼睛红。
不是吧。
他咬牙。
突然，胸口热。
系统提示。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】
【是否开启紧急融合】
沈默愣。
“融合什么？”
【完美体】
【融合成功率：50%】
【失败后果：死亡】
沈默没犹豫。
“开。”
系统沉默。
然后，身体像被撕开。
疼。
比针扎疼一百倍。
他吼。
绳子突然崩断。
他站起来。
浑身冒着绿光。
李成从林薇那间出来。
看见沈默。
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沈默冲过去。
一拳。
李成飞出去。
撞墙上。
吐血。
沈默没停。
他冲进林薇那间。
林薇倒地上。
身上有针眼。
闭着眼。
沈默蹲下。
“林薇？”
她没动。
沈默摸她脖子。
有脉搏。
但弱。
他回头。
李成爬起来。
“她没死。”
“只是昏迷。”
“药效还没发作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走向李成。
“解药。”
李成笑。
“没有。”
“看她运气。”
沈默掐住他脖子。
“我说，解药。”
李成脸憋红。
“真……没有。”
沈默松手。
李成摔地上。
咳嗽。
沈默抱起林薇。
往外走。
李成喊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
“外面全是人。”
“陈远的人。”
沈默没停。
他走到门口。
开门。
外面站着二十多个人。
端着枪。
陈远站在中间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跑不了。”
沈默把林薇放下。
站直。
“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