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言说会给我证据。
我等了三天。
什么都没等来。
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。
办公室也见不到人。
我问前台，她说沈总出差了。
出差？
呵。
我真服了。
第四天，我直接去他家。
门铃按了五分钟。
没人开。
我蹲在门口，心里堵得慌。
刘总那条短信像根刺。
“沈墨言也有份。”
他到底瞒了我多少？
第五天，我上班时收到一个快递。
寄件人：沈墨言。
拆开，里面是个U盘。
还有一张纸条。
“证据。”
就两个字。
我插上电脑。
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。
点开。
是沈墨言和他妹妹的对话。
“哥，你别再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华远那些人……他们拿你的事威胁我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当年……挪用公款的事。”
我手一抖。
什么？
“那是我替刘总背的锅。”沈墨言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可证据在他们手里。哥，我求你，别再查了，他们会毁了你。”
“不行。我不能让你白死。”
“我不会死。我手里有录音，他们不敢动我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哥，你答应我，如果哪天我出事了，你拿着录音去报警，别管我。”
“好。”
音频结束。
我瘫在椅子上。
沈墨言说你妹的事他没参与。
可这段录音里，明明是他妹妹在替他扛。
他骗我。
离谱。
我拿起手机，打给沈墨言。
这次他接了。
“喂。”
“录音我听了。”
沉默。
“你妹妹的死，是不是因为你？”我问。
“不是。”他的声音很沉。
“那她为什么替你扛？”
“她不想让我坐牢。”
“所以你就让她去死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他吼出来，“我根本不知道她会去找刘总！”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我怕你知道真相，就不帮我了。”
我笑了。
笑自己傻。
“沈墨言，你真是个混蛋。”
“顾晚……”
“别叫我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眼泪掉下来。
我到底在帮什么人？
手机又响。
是刘总。
“顾小姐，录音听了吧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让人寄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沈墨言给你的那个U盘，是我换的。”他笑了一声，“他发给媒体的，也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U盘，在我手里。你猜，里面有什么？”
我手心冒汗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他说，“你帮我拿到沈墨言手里的原始录音，我就把U盘给你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只能信我。”他挂了。
我握着手机。
浑身发抖。
沈墨言骗我。
刘总也在骗我。
我到底该信谁？
或者……谁都不能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