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我请了假。
没去公司。
在家待了一整天。
盯着手机。
等晚上八点。
七点半。
我出门。
到公司楼下。
天已经黑了。
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。
我看着楼层数字跳。
心跳也跟着跳。
叮。
到了。
走廊灯亮着。
会议室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我走进去。
还是那张桌子。
还是那把椅子。
重生那天，沈墨言就站在这儿。
骂我。
现在想想，真服了。
那会儿我还以为他针对我。
结果呢？
全他妈是局。
八点整。
门开了。
林总走进来。
西装革履。
四十多岁。
脸上挂着笑。
但笑不到眼底。
“顾小姐，很准时。”
“沈墨言呢？”
“别急。”
他坐下。
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。
推到我面前。
“先看看这个。”
我打开。
全是文件。
银行流水。
转账记录。
还有……
几张照片。
沈墨言和另一个男人。
在咖啡厅。
在车里。
在酒店门口。
“那个男人是谁？”
“刘总的秘书。”
林总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
他点了根烟。
“沈墨言从一开始，就是刘总的人。他妹妹的死，是他自己设计的。为了取得你的信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他妹妹根本没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妹妹还活着。在国外。沈墨言用她妹妹的死，编了个故事。让你同情他。让你帮他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林总又拿出一个U盘。
“这里面有她妹妹的近照。还有通话记录。你可以自己看。”
我盯着那个U盘。
手指在发抖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但……
如果是真的呢？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需要你。”
林总说。
“刘总在查我。我需要你手里的录音。作为交换，我帮你搞垮刘总。还有沈墨言。”
“那沈墨言人呢？”
“等你交出录音，我放了他。”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林总站起来。
“三天。三天后，我等你答复。”
他走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会议室。
灯光惨白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墨言的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晚。”
他的声音。
“沈墨言？”
“别信林总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妹妹到底死没死？”
沉默。
“说话啊！”
“死了。”
“那林总说她还活着！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！”
我吼出来。
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。
电话那头。
沈墨言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……我爱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爱你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从你重生那天起，我就知道。你是为我回来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顾晚，等我。我会证明给你看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握着手机。
手心全是汗。
会议室里。
灯突然灭了。
一片漆黑。
我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然后。
门开了。
一个人影站在门口。
“顾小姐。”
是刘总的声音。
“没想到吧？我们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