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小七跑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不是瘦高个。
是更多人。
至少二十个。
“妈的。”小七骂了一句，“他们怎么这么快？”
“因为有人通风报信。”
我盯着她。
她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瞪我，“现在说这个？”
我没说话。
拐进左边通道。
前面是死路。
墙。
铁墙。
上面有字。
“第五层入口。”
“需要钥匙。”
钥匙。
我低头看机械狗。
它眼睛闪着蓝光。
“我能打开。”它说，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十秒。”
身后脚步声更近了。
“行。”我咬牙，“你开。”
机械狗伸出爪子。
贴在墙上。
墙壁开始震动。
身后。
追兵到了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。
不是瘦高个。
是新面孔。
他手里拿着枪。
“林北。”他笑，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“把钥匙交出来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我没理他。
机械狗还在工作。
还剩十五秒。
“开枪。”光头挥手。
子弹飞过来。
我躲到墙后。
小七也躲。
但有一枪打中了她的肩膀。
她闷哼一声。
“别管我。”她咬牙，“继续。”
机械狗：“十秒。”
光头：“冲上去！”
他们冲过来。
我掏出最后一颗手雷。
拉开保险。
扔出去。
爆炸。
烟尘弥漫。
机械狗：“五秒。”
光头站起来。
他脸上全是血。
“你找死！”
他冲过来。
机械狗：“三秒。”
“两秒。”
“一秒。”
“打开。”
墙壁裂开。
光透出来。
我拉着小七冲进去。
身后。
光头追进来。
但墙又合上了。
把他挡在外面。
我们站在一个房间里。
白色的房间。
没有窗户。
只有一台机器。
机器上有个屏幕。
屏幕亮着。
上面有字。
“欢迎来到第五层。”
“这里是真正的净土。”
“但你不是来享福的。”
“你是来——”
字停了。
机器突然发出警报。
“警告。”
“检测到未经授权的生命体。”
“启动清除程序。”
天花板打开。
伸出一根枪管。
对准我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小七看着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刚进来就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