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炸开。
整个村子都在晃。
沈逸站不稳,一屁股坐地上。
白衣人也晃了晃,脸色难看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往后退。
裂缝里又冒出几道人影。
都是白衣。
都拿着武器。
其中一个冷着脸:“遗迹主人醒了?”
“快走!”
白衣人咬牙:“走不了。”
地面裂得更深。
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。
那只手,干枯,像树皮。
但上面有金光流动。
沈逸看傻了。
林雪拽他:“跑!”
“跑个屁。”沈逸说,“我腿软。”
真的软。
金光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那只手撑住地面。
然后,一个老人爬了出来。
老头瘦得皮包骨,眼睛闭着。
但他一出来,空气都凝固了。
白衣人全跪了。
“前辈饶命!”
老头没睁眼。
他开口,声音像破锣:“谁……吵醒我?”
白衣人指沈逸:“他!他杀了您的守墓兽!”
沈逸:“卧槽?”
老头转头,对着沈逸。
还是没睁眼。
“你?”
沈逸咽了口唾沫:“我……我就是个种田的。”
老头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怪。
“种田的?”
“有意思。”
他抬手。
白衣人全飞了。
撞在墙上,吐血。
“你们这些后辈,也敢来我地盘撒野?”
白衣人爬不起来。
沈逸愣住。
这老头……帮自己?
老头又说:“小子,你身上有我的气息。”
“你进过我的地宫?”
沈逸点头。
“吃了我的辣椒?”
又点头。
老头哼了一声:“算你有缘。”
“但你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我醒了,那些老东西也会醒。”
“末世,才刚开始。”
沈逸心一沉。
“啥意思?”
老头没回答。
他抬头看天。
裂缝越来越大。
里面传来吼声。
不是丧尸。
是更恐怖的东西。
林雪脸色白得像纸:“是……是修真界的妖兽。”
“不止一只。”
老头叹气:“我睡了太久。”
“力量没恢复。”
“小子,你帮我守七天。”
“七天后,我教你真本事。”
沈逸懵了:“我守?我怎么守?”
老头扔给他一颗种子。
“种下去。”
“长出来的东西,能挡一阵。”
说完,老头沉回裂缝里。
金光消失。
地面合拢。
就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天上,裂缝里,已经探出一个巨大的脑袋。
沈逸握着种子,手心全是汗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活儿还能不能干了?”
林雪看他:“种不种?”
沈逸咬牙:“种!”
他跑向古井。
身后,妖兽的吼声越来越近。
他跳进井里。
地宫还在。
灵田还在。
他把种子埋进土里。
浇水。
种子发芽。
长出一棵……树?
树长得飞快。
枝叶展开,撑破地宫顶。
冲向地面。
沈逸跟着爬上去。
看见那棵树,已经长到十米高。
树冠遮住半个村子。
树上结满果实。
红色的。
像辣椒,但更大。
妖兽从裂缝里探出半个身子。
是一头老虎。
但比卡车还大。
它张嘴,喷出火焰。
火焰撞在树上。
树没烧着。
反而把火焰吸了进去。
沈逸愣住。
然后,树上的果实炸开。
红色的汁液喷向妖兽。
妖兽被喷到,惨叫。
身体开始腐烂。
沈逸:“卧槽……”
这树,牛逼啊。
但妖兽不止一头。
裂缝里,又钻出三头。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来吧。”
“老子今天跟你们杠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