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那行字。
脑子嗡嗡的。
末世，是一场游戏？
他转头看林雪。
林雪脸色也白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逸说，“我拼死拼活，你告诉我这是游戏？”
书页又翻开了。
第二页写着：
“修真界大能，用地球当试验场。
丧尸是失败品。
灵兽是改良版。
你们，都是棋子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继续翻。
第三页：
“遗迹主人，是这场游戏的裁判。
他背叛了修真界。
他把钥匙藏在种子里。
因为只有真正的传承者，才能种出种子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我种出那棵树，不是巧合？”
林雪点头。
“主人选了你。”
第四页：
“黑袍人，是游戏管理员。
他负责清理叛徒。
白灵，是他的助手。
他们必须杀了你，才能重启游戏。”
沈逸骂了一句。
“重启？那我呢？”
第五页：
“重启后，地球回到末世前。
所有人，都不记得发生过什么。
只有你，会消失。”
沈逸手抖了。
“消失？什么意思？”
林雪握住他的手。
“意思是，你会被抹掉。”
沈逸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抹掉我？”他说，“那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他继续翻。
第六页只有一句话：
“想赢，就去地宫第四层。
那里，有主人的全部传承。”
沈逸抬头。
“第四层？怎么去？”
书页自己燃烧起来。
火焰中，浮现出一行字：
“用钥匙，打开你自己的心脏。”
沈逸愣了。
“你让我……捅自己？”
林雪急了。
“别听它的！”
但沈逸看着钥匙。
钥匙在发光。
光很暖。
他想起老头说过的话。
“钥匙是主人的。”
“主人不会害我。”
他握紧钥匙。
“林雪。”他说，“如果我死了，你替我报仇。”
“沈逸！”
“别废话。”
他举起钥匙。
对准胸口。
刺下去。
噗——
血溅出来。
沈逸疼得弯下腰。
但钥匙没停。
它钻进去。
钻进心脏。
沈逸感觉身体在撕裂。
然后，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“传承者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时，他站在一片星空下。
面前，站着一个老人。
老人穿着白袍，笑眯眯的。
“我是遗迹主人。”他说，“也是你师父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师父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你种出那颗种子时，就已经是我的弟子了。”
沈逸张了张嘴。
“那末世……”
“末世是真的。”老人打断他，“但游戏规则，可以改。”
他伸手。
掌心浮出一团光。
“这是第四层的钥匙。”他说，“拿了它，你就能改写规则。”
沈逸伸手。
但老人缩回手。
“不过，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杀了黑袍人。”老人说，“用他的血，祭奠这场游戏的牺牲者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我本来就打算杀他。”
“好。”老人把光递给他，“去吧。”
沈逸接过光。
眼前一花。
他回到石室。
林雪正抱着他哭。
“沈逸！你没死！”
沈逸咳嗽两声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说，“我见到你师父了。”
林雪瞪大眼睛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让我杀黑袍人。”沈逸站起来，“还给了我第四层的钥匙。”
他摊开手。
手心有一道光。
林雪看着光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主人不会放弃我们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现在，该去找黑袍人算账了。”
他转身。
但门突然被撞开。
老头冲进来。
“跑？”他冷笑，“你们跑不掉了。”
他身后，站着白灵。
还有黑袍人。
黑袍人摘下兜帽。
露出一张苍白的脸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游戏结束了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游戏？”他笑了，“对，是游戏。”
“但规则，该我定了。”
他举起手。
光团炸开。
整个地宫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