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握着钥匙。
他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，“现在，规则由我定。”
沈逸爬起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钥匙发光。
黑光炸开。
地宫开始塌。
石头往下掉。
林雪冲过来拉他。
“走！”
沈逸甩开她。
“钥匙！”
黑袍人抬手。
黑光变成锁链。
锁住沈逸的脚。
白灵也动了。
她朝林雪打出一掌。
林雪躲开。
“师姐！”
“别叫我师姐。”白灵冷着脸，“你背叛师门。”
沈逸挣扎。
锁链越收越紧。
老头在旁边看着。
“他妈的。”沈逸骂，“你真没用。”
老头摊手。
“我只是残魂。”他说，“打不过他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死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黑袍人举起钥匙。
“规则一。”他说，“禁止使用异能。”
沈逸感觉身体一空。
异能没了。
林雪也愣住。
她的灵力也没了。
“规则二。”黑袍人说，“禁止离开地宫。”
出口被封。
石头堵死。
“规则三。”黑袍人说，“禁止反抗。”
沈逸跪在地上。
身体不听使唤。
黑袍人走过来。
蹲下。
看着他。
“你是个好棋子。”他说，“但棋子就是棋子。”
沈逸咬牙。
“你会后悔。”
“不会。”
黑袍人站起来。
“带他们走。”
白灵拎起林雪。
老头被黑光卷住。
沈逸被锁链拖着。
他们往裂缝走。
裂缝里是黑暗。
沈逸看着地宫。
看着那棵巨树。
看着灵田。
他想起村民。
想起自己种的红灯笼椒。
“我会回来。”他小声说。
黑袍人回头。
“你没机会了。”
他抬手。
黑光炸开。
沈逸晕过去。
醒来时。
他在一个笼子里。
铁笼。
四周是白雾。
林雪在隔壁笼子。
她醒了。
“沈逸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被抓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沈逸看着白雾。
白雾里有人影。
很多。
“等。”他说。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机会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异能没了。
钥匙没了。
但他还有种子。
遗迹主人给的种子。
在口袋里。
他摸出来。
种子发着微光。
“你还有这个？”林雪问。
“嗯。”
“有用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逸把种子攥在手里。
“试试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想。
想种子发芽。
想它长大。
种子没反应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“异能没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用血。”
沈逸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种子上。
种子震动。
然后——
裂开。
一根嫩芽钻出来。
嫩芽发光。
光穿透铁笼。
白雾里的人影停下。
他们看过来。
黑袍人的声音响起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出现在笼子前。
看着嫩芽。
“你还有这种宝贝。”
他伸手。
嫩芽突然炸开。
光刺眼。
沈逸感觉身体一轻。
锁链断了。
笼子碎了。
他掉下去。
掉进黑暗。
林雪也掉下来。
他们落在草地上。
草地。
天空。
村子。
他们回来了。
沈逸爬起来。
看着熟悉的村口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回来了。”
林雪也爬起来。
“怎么回来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逸回头看。
裂缝还在。
黑袍人站在裂缝里。
看着他们。
“跑得挺快。”他说。
他举起钥匙。
“但你们跑不掉。”
地面震动。
村子开始塌。
房子倒。
村民跑出来。
“沈逸！”
王叔喊。
“救命！”
沈逸冲过去。
但地面裂开。
裂缝吞掉王叔。
“王叔！”
沈逸喊。
没人应。
他回头。
黑袍人站在裂缝里。
笑着。
“游戏继续。”他说。
裂缝关闭。
村子变成废墟。
沈逸跪在地上。
林雪走过来。
“沈逸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着废墟。
看着那把钥匙。
在黑袍人手里。
“我会拿回来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拿？”
“种田。”
沈逸握紧手里的种子。
种子已经枯萎。
但还有一点光。
“我还有这个。”他说。
“有什么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逸看着天空。
“但总会有用。”
他转身。
往废墟里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林雪问。
“找井。”他说，“地宫还在。”
“地宫不是塌了吗？”
“第三层还在。”沈逸说，“老头说，第三层有真相。”
“可钥匙被抢了。”
“钥匙是钥匙。”沈逸说，“真相是真相。”
他钻进废墟。
林雪跟上。
他们找到古井。
井还在。
沈逸跳下去。
林雪跟着。
他们落在地宫。
地宫塌了一半。
但第三层入口还在。
石门关着。
沈逸推门。
门没开。
“需要钥匙。”林雪说。
“不。”沈逸说，“需要血。”
他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门上。
门震动。
然后——
打开。
黑暗。
沈逸走进去。
林雪跟着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黑暗中。
有人说话。
“你来了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老头？”
“是我。”
光亮起。
老头坐在石椅上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