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？
他怎么有我电话？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心跳砰砰的。
“苏晚？”电话那头声音温和。
“是，张总您好。”我尽量让声音稳点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，有空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好，到时候聊。”
挂了。
我愣了两秒。
赵姐凑过来：“谁啊？”
“张总。”
“哪个张总？”
“上次客户拜访那个。”
赵姐眼睛亮了：“卧槽，他找你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肯定有好事。”
但愿吧。
我看了眼陆子谦办公室，他正打电话，表情很臭。
活该。
下班时，我在电梯口碰见陈默。
他靠在墙边，像在等人。
“巧啊。”他说。
“你等我？”
“嗯，明天张总约你？”
我愣住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跟我说了。”
“你跟他什么关系？”
“合作伙伴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帮你。”
“帮我什么？”
“帮你离开陆子谦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张总那边有个位置，适合你。”
“什么位置？”
“市场部主管。”
“我？”
“嗯，你够格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这太离谱了。
“条件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他笑了笑，“就当是……投资。”
“投资什么？”
“你的未来。”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个人很危险。
太完美了，完美得不像真的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行，明天下午见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回到家，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张总，陈默，客户名单，跳槽……
这些事搅在一起，像一团乱麻。
手机亮了。
是陆子谦发来的消息：“苏晚，明天上午九点，我办公室。”
又来？
我回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来了就知道。”
妈蛋。
我关掉手机，翻了个身。
算了，明天再说。
反正最坏也就是被开除。
我巴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