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被那只手抓住。
冰凉的。
像死人。
“松手！”他喊。
手没松。
老赵拔刀。
“别动刀。”棺材里的声音说。“你砍不断。”
赵远脸白了。
“爷爷？”他小声问。
“嗯。”声音说。“我还没死透。”
顾辰懵了。
搞毛啊。
“你爷爷还活着？”他问赵远。
“我不知道啊！”赵远说。“他死了二十年了！”
“二十年前我假死。”棺材里的声音说。“为了等今天。”
手腕上的力道松了点。
顾辰抽回手。
退了两步。
“你等什么？”老赵问。
“等你们来。”声音说。“等那个拿兵符的人来。”
“兵符不在我这。”顾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声音说。“兵符被人拿走了。但你们会拿回来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顾辰问。
“因为你们没退路。”声音说。“丞相明天就到。你们挡不住。除非有兵符。”
老赵盯着棺材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他问。
“我一直看着。”声音说。“从你们进古城那天，我就看着。”
顾辰后背发凉。
“你是系统？”他问。
“不是。”声音说。“我是人。一个活太久的人。”
棺材盖动了动。
慢慢推开。
一个老人坐起来。
瘦得只剩骨头。
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“卧槽。”赵远说。“真是你，爷爷。”
“废话。”老人说。“不然是谁。”
他看了看顾辰。
“你身上有东西。”他说。“签到系统？好东西。但别全信它。”
顾辰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签到系统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我也有。”老人说。“我签到过五十年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放弃了。”老人说。“系统给的东西，都有代价。”
顾辰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代价？”他问。
“你以后会知道。”老人说。“现在，先解决眼前的事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黑色的。
跟棺材里那块一样。
“真的兵符在这。”他说。“棺材里那块是假的。”
“你藏的？”赵远问。
“嗯。”老人说。“我知道有人会来偷。所以弄了个假的。”
“那丞相拿的……”顾辰说。
“假的。”老人说。“他拿了也没用。”
老赵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老人说。“丞相不会善罢甘休。他明天肯定会来。而且会带更多人。”
“我们能做什么？”顾辰问。
“用真的兵符调兵。”老人说。“但调兵需要时间。你们得拖住他。”
“怎么拖？”
“谈判。”老人说。“用假兵符跟他谈。拖到援军到。”
“他会上当吗？”
“他会的。”老人说。“因为他太想要兵符了。”
顾辰接过玉佩。
冰凉的。
沉甸甸的。
“明天午时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老人说。“我会帮你们。但别指望太多。我老了。”
他躺回棺材里。
“我继续装死。”他说。“你们走吧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赵远说。
“别废话。”老人说。“活着回来见我。”
顾辰三人退出石室。
门关上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赵远问。
“回去。”顾辰说。“准备谈判。”
他握紧玉佩。
心里却没底。
老人说的代价是什么？
系统到底有什么问题？
但这些事得先放一边。
明天那一关，先过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