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零号还是老样子。
白大褂，面无表情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知道我会来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从来不会选别人给的路。”
我握紧剑柄。
“林薇在哪？”
“安全。”他说，“至少现在安全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离开教堂后，我的人找到了她。”他说，“她没反抗。”
我愣住。
“她自愿跟你走？”
“她让我带句话给你。”零号说，“她说——别相信‘傲慢’给你的解药。”
我摸出那支银色针管。
“这玩意有问题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那支解药会激活你后颈的红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会变成我的复制体。”他说，“跟主控室那五个一样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卧槽，这剧情真离谱。
“所以你现在来杀我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来跟你做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帮我找到剩下的四个系统拥有者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救林薇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吞噬了他们，我不就成下一个目标？”
“我保证不碰你。”
“你的保证值几个钱？”
他没说话。
身后的两个作战服上前一步。
我拔剑。
“想打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个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。
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。
画面里，林薇被关在一个玻璃房里。
她看起来很平静。
但她的后颈上，有一个发光的红点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没做。”他说，“她自己点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想让我帮你。”他说，“她相信你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所以。”零号说，“你选哪条路？”
我收起剑。
“你最好说话算话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从不食言。”
“那第一个目标是谁？”
“‘嫉妒’。”他说，“他在南边的废弃工厂。”
“他有什么能力？”
“他能复制别人的能力。”他说，“但只能复制一个。”
“那他还挺弱。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他复制了‘愤怒’的。”
我皱眉。
“那不就是双重能力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所以他很难对付。”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带路。”
他转身。
我跟上。
走出走廊时，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复制体。
他还在原地。
“你不走？”
“我走不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一段记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转身。
零号在前面等我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他说，“他是原体的记忆备份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零号。”他说，“我是第一个被创造出来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被抛弃了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我不听话。”
“所以你恨他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想证明我是对的。”
“证明什么？”
“证明复制体也能有自己的意志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去找‘嫉妒’。”
他点头。
我们走出小镇。
天快黑了。
远处传来丧尸的嘶吼声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场游戏，越来越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