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盯着苏晴。
她手里的枪在抖。
“你掩护？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苏晴没说话。
沈烈拉了拉沈焰的袖子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她也是灰烬的棋子。”
沈焰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走。”
他们刚迈出仓库门。
外面全是人。
黑衣。
戴面具。
领头的是个女人。
身材高挑。
脸被面具遮住一半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看着沈焰。
“你来了。”
沈焰皱眉。
“你谁？”
女人摘下口罩。
沈焰愣住了。
那张脸……
跟他梦里见过的一模一样。
“亲妈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是你亲妈。”
“我叫白露。”
沈焰手心的火苗又窜起来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你也是灰烬的人？”
白露笑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灰烬的囚徒。”
“但今天。”
“我逃出来了。”
沈焰看向沈烈。
沈烈点头。
“她是真的。”
“我认得她的眼睛。”
白露走近。
“儿子。”
“我来带你走。”
沈焰没动。
“那林雪呢？”
“她到底是不是我亲妈？”
白露脸色沉下来。
“不是。”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“也是灰烬的内鬼。”
沈焰脑子又乱了。
“你还有妹妹？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白露叹了口气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
“先离开这儿。”
“灰烬的人马上就到。”
沈焰咬牙。
“陈浩受伤了。”
“得先送他去医院。”
白露看了眼陈浩。
“我车在外面。”
“走。”
他们上了车。
白露开车。
沈焰坐在副驾。
沈烈和陈浩在后排。
车开得很快。
沈焰突然问。
“你当年为什么离开我爸？”
白露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火种。”
“沈家的火种会吞噬宿主。”
“你爸为了救我。”
“把火种转移到了自己体内。”
“然后灰烬的人找到了他。”
“逼他交出火种。”
“他不肯。”
“就被关起来了。”
沈焰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怎么逃出来的？”
白露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人帮我。”
“一个你认识的人。”
沈焰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白露没回答。
车停在一栋老楼前。
“到了。”
“这是安全屋。”
“你爸以前准备的。”
沈焰下车。
突然手机响了。
是陈浩的号码。
但陈浩在后排。
沈焰回头。
陈浩正举着手机。
“不是我发的。”
沈焰打开短信。
上面写着：
“别信白露。”
“她是假的。”
“真白露已经被灰烬杀了。”
“这个也是替身。”
沈焰看向白露。
白露正笑着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焰没说话。
手心火苗又燃起来。
这一局。
谁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