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盯着手机屏幕。
陈浩的短信。
“别信老头。”
他手指发抖。
陈浩刚才明明倒在地上。胸口一个血洞。
怎么发的短信？
“停车。”沈焰喊。
老头踩刹车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陈浩给我发短信了。”
老头皱眉。
“他刚才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短信是刚发的。”
老头拿过手机看。
沉默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老头说。“可能穿了防弹衣。”
“防弹衣？”
“灰烬的标配。我忘了告诉你。”
沈焰愣住。
妈的。
他刚才白伤心了。
“掉头。”沈焰说。“回去找他。”
“不行。”老头踩油门。“那边全是灰烬的人。你回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陈浩怎么办？”
“他会想办法脱身。这小子比你精。”
沈焰咬牙。
手机又震。
陈浩：“别回。我没事。假的。”
沈焰松了口气。
但又觉得不对劲。
“假的？”他念叨。“什么假的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车继续开。
沈焰看着窗外。
街灯一盏盏闪过。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老头。你说你是我爸的朋友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爸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沉默。
“你爸是沈烈。”他说。“但沈烈不是你亲爹。”
沈焰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亲爹是灰烬的前任首领。白露的丈夫。”
“白露不是我妈吗？”
“白露是你亲妈。但她丈夫不是你爸。”
沈焰感觉自己在听天书。
“那我爸是谁？”
“死了。”老头说。“被你爸杀的。”
“哪个爸？”
“沈烈。”
沈焰说不出话。
“沈烈杀了你亲爹。然后娶了你妈。收养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火种。”老头说。“你身上有火种。你亲爹的血脉。”
沈焰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心还有火苗的余温。
“所以我是个工具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。“你一直是工具。”
车停了。
老头指着前面一栋楼。
“到了。你妈在里面。”
沈焰下车。
楼很旧。
窗户全黑。
他走进去。
楼道里全是灰。
三楼。
一扇门开着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背对着他。
“妈？”沈焰试探。
女人转过身。
沈焰愣住。
不是白露。
是林雪。
“惊喜吗？”林雪笑。
沈焰后退一步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因为你妈让我来的。”林雪站起来。“她让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亲爹没死。”林雪说。“他被关在灰烬基地最底层。二十年了。”
沈焰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爸沈烈骗了你。”林雪说。“所有人都在骗你。”
她走近。
“只有我能帮你。”
沈焰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