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妹妹？
我有个妹妹？
信上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她比你小两岁。”
“出生那天。”
“你娘把她藏起来了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有人要杀她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枯井里。
不止我娘一个人。
还有我妹妹。
我站起来往外跑。
我要回去。
回枯井。
去救她们。
但刚出门。
就撞上一个人。
是太子。
他站在院子里。
看着我。
笑。
“找到了？”
我握紧匕首。
“让开。”
他没动。
“你娘。”
“和那个孩子。”
“都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张启明真能带你找到？”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又被骗了。
不是吧。
我咬牙。
“那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太子走近一步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我就放了她们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他笑得更深。
“杀了顾衍之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娘。”
“当年是我让人杀的。”
“他查了这么久。”
“快查到我了。”
“我不能留他。”
妈的。
我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娘和你妹妹。”
“都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他转身。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要见到他的人头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娘和你妹妹。”
“一起死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抖得拿不住信。
顾衍之。
我怎么能杀他？
但不杀。
我娘和我妹妹怎么办？
我蹲下来。
抱着头。
怎么办？
突然。
一只手搭在我肩上。
我抬头。
是顾衍之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都听到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他笑了笑。
“杀我吧。”
“救你娘和你妹妹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清辞。”
“我娘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不能让你娘和你妹妹也死。”
“动手吧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下不了手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把匕首对准他胸口。
“用力。”
“一下就好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不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舍得。”
“让我死在别人手里？”
我哭出声。
“我舍不得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就别哭。”
“想办法。”
“一起活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一起活？
怎么活？
他压低声音。
“太子有个秘密。”
“他怕太后。”
“太后手里。”
“有他卖官的账本。”
“我们去找太后。”
“用账本换人。”
我眼睛一亮。
对。
账本。
但太后会帮我们吗？
顾衍之握紧我的手。
“试试。”
“总比等死强。”
我点头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