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儿浑身是血。
我冲过去。
她抓住我袖子。
“大小姐……令牌……不是沈婉柔偷的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是……是老夫人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顾衍一把拉起我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府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爹要杀我。”
“老夫人要杀你爹。”
翠儿咳血。
“大小姐……老夫人……和北狄有勾结……”
“她利用沈婉柔……借刀杀人……”
我蹲下。
“你从哪知道的？”
“我偷听到的……”
“老夫人和李福……在书房密谈……”
“她说……让沈婉柔背锅……”
“然后……灭口……”
翠儿的手松了。
我抓住她。
“谁杀的你？”
“老夫人的暗卫……”
“他们……追我……”
“大小姐……小心……”
她不动了。
顾衍拉我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不走你也得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回府。”
“找老夫人。”
“当面问。”
“她不会承认的。”
“那就逼她承认。”
我咬牙。
“我娘还在她手里。”
“所以更得去。”
巷子口又有人影。
顾衍拔剑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一支箭射来。
顾衍挡开。
“走！”
他拉着我跑。
身后脚步声密集。
我们拐进小巷。
前面是死胡同。
“搞毛啊。”
顾衍踹开旁边的门。
“进去。”
我们躲进院子。
外面脚步声过去。
我喘气。
“老夫人……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顾衍看着我。
“她想让你爹死。”
“然后让沈婉柔上位。”
“最后控制沈家。”
“她疯了？”
“她可能早就疯了。”
我靠在墙上。
“我上辈子……也是她害的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嫡女。”
“你挡了她的路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要当面问她。”
“她不会承认的。”
“那我就杀了她。”
顾衍看着我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们翻墙出去。
沈府大门紧闭。
我敲门。
门开了。
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。
“大小姐。”
“老夫人请您去佛堂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
顾衍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
“她等着我。”
我走进府里。
佛堂的门开着。
老夫人跪在蒲团上。
“来了？”
“来了。”
“坐。”
我没坐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她回头看我。
“因为你爹该死。”
“他是你儿子。”
“他不是。”
“他是那个贱人的儿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爹不是我生的。”
“他是你祖父和丫鬟生的。”
“我养了他三十年。”
“但他还是那个贱人的种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你要杀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还要杀你。”
“因为你是他的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