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我才是残魂。
我盯着他。
这个自称飞升成功的自己。
“你放屁。”我咬牙。
他笑。
“不信？”
他抬手。
掌心，一团金光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金光里，画面开始播放。
我看到自己，站在飞升台。
灵气暴涨。
然后，一道裂缝。
我被吸入。
但，画面一转。
我掉进一个游戏舱。
“这是，你飞升失败的真相。”他说。
“你被拉进游戏，成了内测玩家。”
“而真正的我，留在了修真界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林晓呢？”
“她？”他耸肩。
“她是我创造的NPC。”
“用来，引导你。”
“让你，以为自己能回去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不是吧。
这一切，都是假的？
“那老头呢？”
“归墟秘境主人？”
“他也是假的。”
“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目的，就是让你别信林晓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我问。
“吞掉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笑。
“你只是残魂。”
“我吞了你，就能彻底完整。”
“然后，飞升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就凭，这个。”
他抬手。
金光里，又出现画面。
是林晓。
她站在一片废墟里。
“沈渡，别信他。”她说。
“他是假的。”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们两个，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“我。”两人同时说。
卧槽。
我头疼。
“都别吵。”我吼。
“我自己判断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说是真的。”
“那，你证明。”
他笑。
“简单。”
他抬手。
掌心，出现一封信。
“这是，你飞升前写的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接过。
信上，是我的字迹。
“如果我失败了，记得，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，自己。”
我愣住。
这，是我写的？
“现在，信了吗？”他问。
我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这信，也可能是假的。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你，真麻烦。”
“那，我不等了。”
他冲过来。
我抬手，灵气爆发。
但，他更强。
一掌，把我打飞。
我摔在地上。
吐血。
“你，太弱。”他说。
“残魂，就该消失。”
我咬牙。
“不可能。”
我爬起来。
“我，还要回去。”
“救她。”
“救自己。”
他笑。
“你，没机会了。”
他抬手。
金光，笼罩我。
我，感觉身体在消散。
然后，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沈渡！”
是林晓。
她，出现在我身后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她抬手。
一道光，打向他。
他愣住。
“你，不是消失了？”
“假的。”林晓笑。
“我，才是真的。”
我愣住。
到底，谁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