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睁开眼。
面前一本破账本。
上头写着：天玄宗，灵石赤字，三千二百万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旁边站着个老头，胡须抖成筛糠：“宗主……您总算醒了。”
沈墨脑子里炸开一堆记忆。
穿越了。
绑定了个破系统。
宗门经营系统。
他低头看账本。
灵田收成，记错三笔。丹药工坊，原料采购价比市场高两倍。弟子月俸，发的灵石全是下品，还漏了半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墨把账本拍桌上，“这账谁做的？”
老头缩脖子：“前任宗主……跑了。”
“跑了？”
“欠了天机阁一笔灵石债，还不上，连夜逃的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系统弹出一行字：
“检测到宗门账目混乱，建议立即整顿。否则——天道规则反噬倒计时：30天。”
他盯着那行字。
30天。
三千二百万的窟窿。
外面突然传来砸门声。
“天机阁来收债了！沈墨你个废物，给老子滚出来！”
沈墨抬头。
嘴角一扯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他翻开账本。
第一页，天机阁的灵石借款记录。
利息算错了。
多算了三倍。
他冷笑一声。
“老子审计出身，跟我玩数字游戏？”
老头吓得脸白：“宗主，您要干什么？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算账。”
他推开门。
门外站着个锦袍修士，身后跟了一排打手。
“沈墨，今天不还钱，拆你山门！”
沈墨举起账本。
“先看看这个。”
锦袍修士一愣。
沈墨翻开账页，指着利息计算那一行：“你们天机阁，灵石借款年利两成，但这里记的是三成五。多出来的，是你们自己加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锦袍修士脸涨红。
“证据在这。”沈墨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“这是你们天机阁的原始借据副本。我让人从你们库房里偷出来的。”
锦袍修士瞪大眼。
沈墨把纸拍他脸上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阁主，利息按两成算，本金分期还。不然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把这账目公开，让整个修仙界看看，天机阁怎么坑人的。”
锦袍修士嘴唇哆嗦。
半天，他咬牙：“你等着。”
带人走了。
老头瘫坐地上：“宗主……您怎么做到的？”
沈墨没理他。
系统又弹出一行字：
“警告：天道规则反噬加速。当前倒计时：25天。”
他眉头一皱。
“加速了？”
系统没有回应。
沈墨抬头看天。
天色暗了。
远处有雷声。
他攥紧账本。
“25天。”
“得搞钱。”
身后，老头突然喊：“宗主！灵田那边出事了！”
沈墨回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灵草全枯了！”
他眼皮一跳。
今天才第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