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刚踏进宗门。
弟子跑来，脸色惨白。
“沈师兄，灵田……又出事了。”
他皱眉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裂缝，裂缝又冒出来了，这次在仓库下面。”
沈墨心里一沉。
他快步往仓库走。
路上，系统弹窗。
【警告：地脉污染扩散】
【宗门声望：濒危】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，真离谱。”
仓库门口，围了一堆人。
地面裂开一道缝，黑水往外渗。
沈墨蹲下，盯着裂缝。
里面，红光一闪。
他伸手，想碰。
“别碰！”
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沈墨转头。
是陈长老，脸色铁青。
“你碰了，就完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陈长老压低声音。
“那东西……它想要你的命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陈长老指了指裂缝。
“它在跟你说话。”
沈墨转头。
裂缝里，红光更亮了。
突然，一个声音从裂缝里传出来。
“沈墨……”
声音很轻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“你……欠我一条命。”
沈墨后背发凉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……你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穿越过来，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我欠你什么？”
“你的命。”
声音顿了顿。
“你本来该死。”
“我让你活了。”
沈墨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帮我。”
“帮什么？”
“查账。”
沈墨又愣住。
“查账？”
“天机阁的账，你只查了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呢？”
“在裂缝里。”
声音消失了。
红光也暗了。
沈墨站在原地。
陈长老看着他，叹气。
“你……真的要去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低头，看着裂缝。
里面，黑水还在渗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。”
他转身，往仓库里走。
身后，裂缝慢慢合上。
系统弹窗。
【天道反噬：14天】
沈墨没看。
他推开门。
仓库里，黑水已经漫到膝盖。
他趟着水，往里走。
最里面，有一本账本。
浮在水面上。
他伸手，抓住。
翻开。
第一页，写着三个字。
“天道账”
沈墨愣住。
他继续翻。
里面，全是数字。
每一笔，都对应一个人名。
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沈墨：欠天道一条命”
下面，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利息：每日递增”
沈墨苦笑。
“妈的，连命都要算利息。”
他合上账本。
转身，往外走。
外面，天已经黑了。
红光，从裂缝里透出来。
沈墨抬头。
裂缝里，有东西在动。
他握紧账本。
“行。我倒要看看，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他走出仓库。
身后，裂缝慢慢扩大。
黑水，开始往外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