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船落地。
舱门打开，陆辰第一个跳下去。
脚下是灰。
漫天的灰。
林薇跟下来，咳嗽着。
“这就是地球？”她问。
“对。”陆辰说，“废墟。”
远处，有个东西在动。
陆辰眯眼。
“卧槽，那是什么？”
林薇也看见了。
一个影子。
但不是影子。
是人形。
“有人？”林薇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陆辰说，“地球早废了。”
但那东西在靠近。
陆辰握紧拳头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。
人形越来越近。
看不清脸。
像一团模糊的雾气。
“我真服了，”陆辰骂，“这地方也太离谱了。”
林薇没说话。
她盯着那个人形。
“陆辰，”她说，“你看它脚下。”
陆辰低头。
人形脚下有脚印。
清晰的脚印。
踩在灰上。
但那人形自己，没有脚。
“这……”
人形停在三米外。
它抬起手。
指了指陆辰胸口。
陆辰低头。
心脏在发光。
蓝光。
“你认识它？”林薇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陆辰说，“但心脏有反应。”
人形转身。
走了两步。
回头。
像在等。
“它要带路。”陆辰说。
“别去。”林薇拉住他。
“必须去。”陆辰说，“这是线索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陆辰说，“你留下，看好飞船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听话。”陆辰说，“我一个人快。”
林薇瞪着他。
“十分钟。”她说，“不回来我就去找你。”
“行。”
陆辰跟着人形走。
灰在脚下咯吱响。
走了五分钟。
人形停在一栋半塌的楼前。
楼里很黑。
人形指里面。
陆辰进去。
里面有个地下室。
门开着。
他走下去。
地下室里，有个东西在发光。
走近看。
是个盒子。
金属的。
上面刻着符号。
和船长棺椁上的符号一样。
陆辰伸手。
盒子自己开了。
里面是一张纸。
纸上有字。
“第三个心脏。”
“在这里。”
陆辰愣住。
第三个心脏？
不是只有两个吗？
“妈的……”
他拿起纸。
下面还有一行。
“小心复制体。”
“她不是她。”
陆辰脑子嗡一声。
复制体？
林薇？
他转身就跑。
冲出楼。
人形还在。
但林薇不在。
飞船也不在。
只有灰。
和脚印。
两个方向。
一个向东。
一个向西。
“林薇！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