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和林若冲进商场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货架倒了一地，灰尘呛得人咳嗽。
“地道在哪儿？”沈逸问。
林若没回答。
她盯着前方。
那里站着个人。
不是怪物。
是个女人。
怀里抱着个小女孩。
女人看见他们，吓得往后缩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。”
沈逸愣了一下。
“我们是人。”
“不是怪物。”
女人没说话。
小女孩在哭。
外面飞行器的轰鸣声越来越近。
林若说：“没时间了。”
“地道在二楼。”
“跟着我。”
他们往楼梯跑。
女人突然喊：“等等。”
“带上我们。”
“求你们了。”
沈逸回头。
不是吧。
这种时候还带拖油瓶？
但小女孩的哭声让他心软了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快点。”
女人抱着孩子跟上。
楼梯很窄。
沈逸在前面开路。
林若在后面殿后。
到了二楼。
林若推开一扇门。
里面是个仓库。
角落里有个铁盖板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沈逸掀开盖板。
下面黑乎乎的。
“你先下。”他对女人说。
女人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抱着孩子跳下去。
沈逸听见她落地的声音。
接着是孩子的哭声。
“没事。”女人在下面喊。
“下来吧。”
沈逸跳下去。
林若最后一个下来。
她盖上盖板。
地道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走。
沈逸走在最前面。
他摸着墙往前走。
“这通向哪儿？”他问。
“城南。”林若说。
“大概两公里。”
“走快点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听见后面女人在哄孩子。
“乖，别哭了。”
“妈妈在。”
沈逸突然想。
这女人怎么活下来的？
带着个孩子。
在末世里。
离谱。
但他没问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地道突然变宽了。
前面有光。
是手电筒的光。
沈逸停下。
“有人。”
林若说：“应该是反抗军的人。”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她走到前面。
沈逸听见她喊：“是我。”
“林若。”
那边有人回应：“林姐？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快进来。”
沈逸松了口气。
他们走出地道。
外面是个地下室。
不大。
里面有三个人。
两男一女。
都拿着枪。
林若跟他们说了情况。
那几个人脸色都变了。
“三个外星人？”
“在城北？”
“完了。”
“我们这儿也不安全。”
沈逸说：“那就换个地方。”
“找个更安全的。”
那个女的反抗军说：“安全？”
“这世界哪还有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外星人迟早会找到我们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看了眼那个小女孩。
小女孩已经不哭了。
她躲在妈妈怀里。
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看着他们。
沈逸突然觉得。
这世界真操蛋。
但他不能停下来。
“明天一早。”他说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这附近有没有能签到的地方。”
林若皱眉：“签到？”
沈逸说：“我的能力。”
“能让我变强。”
“但需要去新地方。”
林若没追问。
“行。”她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逸点头。
他靠在墙上。
闭上眼睛。
明天。
又是新的一天。
他得活下去。
还得变强。
为了自己。
也为了那个小女孩。
她不该死在这种鬼地方。
卧槽。
他居然开始想保护别人了。
真是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