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骨架。
“你说钥匙必须觉醒？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他妈刚压住。”
骨架没动。
空洞的眼眶对着他。
“压不住的。”
“钥匙是活的。”
“它在等。”
陈默握拳。
黑气在体内翻涌。
但没冲出来。
“等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等宿主死。”骨架说。
“或者等宿主疯。”
“然后它就能彻底掌控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有没有办法提前让它觉醒？”
“可控的那种。”
骨架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。”他说。
“但需要钥匙的碎片。”
“当年归墟门把钥匙打碎成七块。”
“你体内那块是核心。”
“其他六块散落在各地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七块？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我连一块都快扛不住了。”
骨架笑。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
“因为钥匙的核心一旦觉醒。”
“其他碎片会自动感应。”
“然后飞过来融合。”
“到时候你体内会同时有七块钥匙。”
陈默脸色白了。
“那会怎样？”
骨架看着他。
“你会变成钥匙的容器。”
“彻底失去自我。”
“成为归墟门真正的诅咒载体。”
沈渊插话。
“那如果提前收集碎片呢？”
“能不能反向控制？”
骨架想了想。
“理论上可以。”
“但需要归墟门的血脉。”
“而且必须是直系。”
沈渊眼神一暗。
“归墟门直系血脉。”
“现在只有沈清一个人。”
“但她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陈默懂。
沈清是天罚的人。
而且现在下落不明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陈默问。
骨架摇头。
“没了。”
“要么你死。”
“要么钥匙觉醒。”
“要么你收集全部碎片。”
“然后用归墟血脉封印。”
“没有第四条路。”
陈默靠在墙上。
喘了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“这游戏太难了。”
沈渊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虽然我不是直系。”
“但归墟门的事我多少知道点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谢谢。”
然后他转头看向骨架。
“碎片在哪？”
“你知道位置吗？”
骨架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陈默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“知道。”骨架说。
“但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陈默急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骨架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。
“因为其中一块碎片。”
“在你母亲体内。”